“是啊,不论是我们渔民,还是出海跑货船的,但凡遇上点事,茫茫大海,不说救了,怕是连尸体都不一定能找到。”
这一点,没有一人反驳,这是事实。
傅母也是一阵摇头,随后无奈的说道,
“是啊,你们是不知道,今儿听你翠花婶子说,有一家人家年二十九出海,出去没多久就刮起了大风,船晃得很是厉害,钢丝绳都松动了。”
“,一个掉进了海里,一个则是被钢丝绳直接脑袋搬家了,老父亲更是慌了神,赶忙去救人,谁成想,人没救成,自己也没了,最后就是父子三人无一生还。”
白伊瑶和傅庭礼两人也是知道出海有危险的,但是怎么说呢?
陡然一听还是惊着了的。
傅父望着傅庭礼说道,
“不管是大船还是小船,船都要定时维修,还有事情已经做了,出海你就要小心再小心,谨慎再谨慎。”
傅庭礼看着自家老爹,即便他爹不说,他也会的。
阿嫲看了自家小儿子一眼,
“行了行了,显得你了还,就是这孩子怎么办,在咱家也没什么,无非是多了一张嘴吃饭,就是日后难不成真的让这孩子出海嘛?”
傅母听到自家婆婆这么说,也是开了口,
“是啊,这不出事还好,要是出点事可怎么好?”
傅庭礼察觉到老婆的视线,说真的,他其实也没有想好。
他不知道陈国安做什么去了,若是没有回来,这可就是陈家的独苗苗,不出事还好,但是万一呢?
这种事情谁也说不好。
可是这孩子不上学,放任他在村里溜达也不是个事。
白伊瑶沉默一会开口道,
“这孩子的性子,他想要出海就让他跟着吧,挑拣挑拣鱼货,帮忙给延绳钓放放鱼饵,小事上搭把手,想来也没有太大的问题。”
傅庭礼看着媳妇,叹了口气说道,
“这些倒是没什么,这不是就怕遇到海盗嘛?这要是遇到了,怎么和人家交代。”
傅母和阿嫲听到,真是一人一边一个巴掌拍了过去,
“你这一天天的,不会说话就别说话,我们吃的是饭,你吃的是屎不成,赶紧滚去睡觉,看见你就烦。”
傅庭礼揉了揉两边的肩膀,期期艾艾的说道,
“阿嫲,娘啊,我不是就事论事嘛?”
“这是最坏的结果,总要说出来的不是,难不成不说,它就不存在了嘛?”
傅母瞪了他一眼,
“你快闭嘴吧,麻溜的滚蛋,别在我眼前晃悠。”
傅庭礼看了自家老娘一眼,
“滚就滚,媳妇咱回去睡觉。”
白伊瑶看了一眼傅庭礼,这人还真是越来越放飞自己了。
翌日一早。
雨小了不少,傅父起床后就去码头上看浪去了。
站在码头上,不太显,所以看不出来个什么,将船开了个几海里,风浪就涌上了,船不能前行。
傅父见此,也就只能作罢,年后一连十来天不能出海,家里的鱼干生意都没法做了。
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出不了海,就没有鱼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