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等人听了,全都不可置信地望着眼前的阿公,
“啥,傅叔啊,你说的真的假的,这三四十的进口鱼竿,几天就回本了呢!”
要知道,阿公这话一说出来,不光是村长心动,就是其他的村干部也是跟着激动以及……心动了!
老陈头听了,撇撇嘴,
“你听这老头子吹,还几天就回本,年前就买了,也就是因为今天才回本,要不是瑶瑶和庭礼钓上一条一百多斤的黄金鱼,还不如我们自己做的这竹制鱼竿呢!”
“我和你们大爷谁不是用竹制的鱼竿钓上了三四十的黄金鱼啊!”
“可不是嘛,可不止呢,还有老鼠斑呢!”
嚯!
这下可不只是村长以及村干部倒吸一口凉气了,就是其他村民也皆是倒吸一口凉气。
“娘咧,这大晚上的,我是不是没有睡醒哦!”
“是啊,陈叔啊,你刚说啥,一百多斤的黄金鱼!!??”
“你们也都钓到黄金鱼了,还都是三四十斤??”
一群老爷子头抬得老高,那叫一个骄傲,
“那必须滴,我们人手一条,这一下午就赚了好两三百呢!”
“可不是嘛,一天天说我们老了,不能出海,现在看看,我们就是不出海,一出海那绝对是上百块的收入,你们啊,还是太年轻了。”
“不说这黄金鱼,就是钓上来的石斑鱼,那也是十几二十块呢!”
“对对对,庭礼说这就是姜还是老的辣。”
“哎哟,你们也不要太羡慕,谁让我们这帮老家伙深得龙母,妈祖娘娘的喜爱呢!”
“没错,咱们回去给得好好上两炷香,日后咱们更加偏爱。”
十个老头子那是越说越离谱。
村里年轻的渔民,更是一个个脸皱的和苦瓜一样,有的举着煤油灯,有的打着手电筒,全都看向这群老爷子。
剩下一脸的疑惑,这群老爷子是不是得了什么癔症嘛?
“快让让,让让,来两个壮劳力。”
“是啊,是啊,先别顾着说话,来帮忙搭把手。”
傅父带着几个儿子在船上吆喝着。
众人纷纷看不过去,然后一眼就看到了船上的那条大家伙。
村长看到的时候,已经是眼热的不行了,拉着阿公就往一旁说道,
“傅叔啊,你看看你这鱼竿哪里买的,也帮我买上一杆,然后我就和你一起去那什么海钓!”
阿公皱着眉望着他,
“你这好好的村长不当,跟着我们这群老头子,凑什么热闹啊?”
村长一听就急了,
“哎哟,傅叔啊,我都这把年纪了,也是时候退位让贤了不是?”
阿公真想说一句,你这年纪就是再干个几年都不成问题,还退位让贤,怎么说出来的。
除了村长有这想法,还有村里六七十岁的老人,也同样是有这种想法。
老年团体此刻是连鱼都顾不上看了,拉着几位老爷子就去开小会去了。
谁让他们老了,家里的小辈就是老伴儿都不让他们出海了呢!
其实他们觉得自己还行,还能干得动。
可是只能在村子里的下点地笼,和村里的年轻媳妇或是妇女一样,淘淘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