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晨撇撇嘴,小婶婶常说,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他才不信他的那张嘴呢,这句话他都不知道说了多少遍了,可没有一次兑现过。
他已经领教过了,听他爹的,还不如听他小婶和小叔的话,努力学习,然后考到县里的中学去。
小婶总说一句话,求人不如求己,他觉得非常的有道理。
孩子们被领回家了,院子里也终于安静了下来。
傅父才开口问起白伊瑶和傅庭礼,今天第一天的生意如何,白伊瑶把主场留给傅庭礼,自己则是回了房间。
今儿收到的钱,都还乱糟糟的在包里放着呢!
上面是零零散散的,
今儿十二条黄唇鱼,就卖了快一万五千块钱,还不算今儿卖出去的杂鱼干和鱿鱼干。
白伊瑶将钱收好,外面傅母就喊着吃饭了。
出来的时候,没人注意到白伊瑶,因为还在围着傅庭礼在询问。
白伊瑶看着一桌子的全鱼宴,胃口都变大了。
傅母则是在听到黄唇鱼一斤三十五块的时候,心里在滴血。
娘咧,这哪是在吃鱼啊,这明明是在吃钱啊!
一条鱼上千块不说,还给关系好的一家都送了两斤。
傅母能不心痛嘛!
就是吃着饭的傅庭平和傅庭安都来了,听到傅庭礼说黄唇鱼35一斤,都震惊得不行。
一家人,傅庭礼也没有觉得不能说,都是渔民,这黄唇鱼这么贵,日后遇上了就不会便宜卖了。
富家少爷可是说了,这种鱼那是越来越少,就是闽粤那边也是一样,所以这价格自然会是越来越贵的,也不担心大哥和二哥说出去。
自家两个哥哥的为人他还是清楚的,当然了,这种事情也瞒不住。
傅庭礼也不担心被人盯上,先不说能不能翻墙进来,就是院墙边的碎玻璃,钉子都够爬墙的人吃上一壶的。
家里的孩子那都是嘱咐过了的,不能在院墙边玩。
谈完正事,一家子又开始聊起村里的八卦。
白伊瑶吃完饭,休息片刻就洗漱睡觉了。
没办法,这月份越来越大,她的瞌睡也越来越大。
傅母和阿嫲现在是越来越心疼白伊瑶,只恨自己不能多给小两口帮些忙,就只能保证把后勤工作给做好。
白伊瑶和傅庭礼在做儿女,孙子孙媳做的很好。
孝顺长辈,也理解长辈。
长辈们在生活习惯上总会有所不同,尤其是对白伊瑶来说,但是白伊瑶做的很好。
阿公阿嫲,傅父傅母要做什么,他俩不会指指点点,更不会要求长辈什么,反而会支持。
他们有什么想法,又或者去做什么,虽说长辈说他们自己看着办,白伊瑶和傅庭礼还是会和长辈商量,并寻求他们的意见。
两人从不会背着家里的长辈私下做什么决定,把家里的长辈当做外人看。
所以,家里的长辈又怎么会不偏爱白伊瑶和傅庭礼两口子呢!
这些都是相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