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温涛,你去喊上穆叔,我先跟上。”
“哥……”温涛有点不放心,那两人可不是好人,万一发现他哥跟着,来个回马枪灭口呢?
“让你去就去,别婆婆妈妈的。”
“好吧!”温涛不情不愿的离开。
穆叔睡的早,他一个老头子也没啥事,早早钻炕上还暖和些。
正睡得迷糊时,耳边响起密密麻麻的拍门声,连同狗叫声,穆叔烦躁得很,很想把人拎丢到南方去,太扰民了。
翻了个身继续睡,拍门声却越发嚣张,老头的瞌睡也彻底醒了,想到隔壁俩娃,心里不放心,穆叔立即去开门。
“穆叔,快,江湖救急,跟我走,哎,狗,你的狗,快让它离开。”
“咋啦?你哥被哪个女的抢去当媳妇了?”穆叔没好气的瞎扯,“有什么事你也得跟我说清楚啊?”
完了,倔老头啊,温涛见老头跟木桩子似的不动,就知道不说明白人家也不跟他走,连忙简单说了下,穆叔心里有底了。
当即从墙上取下他的三八大盖,这东西带刺刀,除了长了点重了点,没缺点,他最喜欢。
一老一少紧赶慢赶,总算追上了人。
三人汇合,又继续跟了一段,出了县城,已经是郊外,往后走,越走越阴森,影影绰绰的树影,偶尔惊起几只乌鸦“呱——呱——”当即把温涛吓尿了。
温涛羞红了脸,但还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挽尊,嗅了几下,吐出一口浊气,“太难闻了,这些动物也不跑远了点尿,熏死个人。”
“噗嗤!”
“哥,你、笑什么?”
“哦,我笑有动物尿裤子了。”
温涛当即巴不得钻地缝里去,只恨晚上喝多了水。
“哥,你说什么呢?我、我咋可能尿裤子?”
“对对对,你没尿,是刚刚的乌鸦尿,也不知是谁,从小就怕鬼,连听到乌鸦叫都能把魂吓掉。”现在好了,吓尿了。
温朗实在憋不住,穆叔同样憋不住。
“回头我打了猎,把它们的尿泡都留给你吃,小娃儿,这是病,得治。”
温涛:“……”他一世英名啊!
因为这个插曲,几人也没那么紧张了,前面就算刀山火海也能闯一闯。
梁正树这边,也已经等来了骑马过来的表弟万枫。
但表弟不是一个人来的,还喊了个朋友过来。
“这是怎么回事?”相处这段时间,梁正树发现表弟也并非家里人以为的不堪,相反,这个表弟做事很有章法,待人处事也有自己的一套,这样的人,他不认为会这么拎不清。
两人是走一旁说话的,万枫就知道表哥会问。
“表哥,这人对咱们有用,这样的地方,他还知道两个。”
梁正树张了张嘴,的确,这样的人,他们只有欢迎的份。
“哥,他们在说什么?”躲矮灌木后面的温涛问。
温朗没搭理弟弟,只让他闭嘴。
又等了三分钟,那边的四人总算动了。
但没想到,目的地竟然是一片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