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自行车,温涛少年表示自己要骑车上乌城。
林霜有点担心,毕竟玛县上乌城有一百多公里,就算从家属院骑行,也还有一百二十公里的样子,路况不好,怕是要骑到傍晚才能到。
“姐,你就别担心了,我在这等客车,也不知何时等得到,我可没那耐心,就这样了。
一回生二回熟,每次来回乌城和青川镇,我总不能一直指望客车?你看下半年,大雪封山,客车都好几个月没动,我要是指望它,可能一直回不来。”
“等我熟悉路况后,以后会越来越骑的顺,回来看你们就方便了。”
林霜想想也是,把年礼拿了一份给温涛,里边有罐头有点心,路上也能吃喝,不至于饿肚子。
林霜本来想再带一份,让温涛转交给师父,但看少年阳光帅气的侧颜,便于心不忍。
算了,还是等她上乌城再给师父送。
“虽如此,如果遇到车你就拦,能早点回到乌城,我们也能少担心些。”
“好,姐,还是你最疼我。”
送走温涛,林霜便立即赶去县城。
乌先生见到林霜,立即笑脸相迎。
“林同志,您总算来了,还以为您把我们这边忘了呢?我侄儿的病可离不开您。”
林霜当然不会全信乌先生的话,这老狐狸是相信她的医术,但这段时间肯定不安分,怕是到处查她的身份,幸好一开始她就没露真容。
比起老奶奶妆,这个林小草的村姑妆,更能混淆视听,总之能拖延一段时间,等他们把重名的林小草扒拉一遍,她这边的治疗差不多也结束了,到时候银货两讫,再无瓜葛。
“乌先生这话我可不敢苟同,穆大夫可是在这,他老的医术是我这等小年轻比不了的。”
人嘛,该谦虚还是要谦虚,这可是在别人的地盘上。
果然,刚到门口的穆大夫听到这话,嘴上说“惭愧惭愧,我可不敢跟小友你比,英雄出少年,小林大夫就是这等少年,老夫比不了的。”嘴上如此,嘴角却翘到天上。
可见,不管什么人,都希望得到别人的尊重,尤其穆大夫这种对医术执拗的疯子。
“穆大夫您就别谦虚了,若不是有你一直帮乌栖调理身体,我那些药可不管用,以后再别吹嘘我了,我不过是站在前人肩膀上而已,比起穆大夫的付出,我这点医术不值当的。”
穆大夫这次嘴巴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哪里哪里。”
“咳咳……不管是穆大夫,还是小林大夫,你们都是我乌青阳的恩人,只要帮我侄儿把病治好,我乌青阳这条命就是你们的,今后不管什么事,尽管开口。”
穆大夫沉怒,“好你个乌青阳,你这不是存心害我俩吗?我们要你命做甚?以后修要胡言乱语,幸亏是在这里说,你在外面可不要说这等话。”
林霜也接话,“是啊乌先生,你这话就严重了,我治疗乌栖的病,也已经提前收了你的诊金,只等乌栖病好,咱们就银货两讫了。”
她可不敢跟黑市分子牵扯太深。
看在夜明珠和虎骨的份上,病她必然是要尽力治的。
喝了杯茶的功夫,乌栖脸色红润的回来了。
看来这个病秧子身体好了不少,都能出去逛街了。
看到林霜,乌栖眼睛都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