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息源便毫不费力的带着尧光的两个徒弟地挤进了前排。
裂口的位置闪着幽紫色的光。
雷劫正在进行中……
息源用胳膊肘碰了碰一旁头发须白的老者,好奇地问了句:“嘿,老头,你知不知道这次飞升的人是什么来头?”
白头的老仙不满的哼了一声,揣着手把头转到了一边去,嘴里稀碎地嘀咕着:“哪家的小仙,这么没礼貌。”
“嘿,道友,”
息源稍年轻一点的小仙压着声音凑了过来:“你不知道吗?据说这次来的可是个狠角色!”
息源兴奋地接过了话头:“怎么个狠法?”
“是个无情道的。”那年青的小仙神色飞扬,满脸的八卦:“司命星君那边的消息,据说今天上历劫的这个是杀妻证道的。”
“那八成是上不来了。”
“可不是么,无情道那么多细分赛道,他偏偏就选了最不可能的那一天,你说这怎么可能能成吗?”
“估计是成不了,修了无情道,他们就算是走其他的细分赛道一般也上不来。”
息源打了个哈欠,有些懒散:“无情道在
神界也没有几个修无情道的。
就连他那个不省心的徒儿,主修得也是逍遥道,当年他那徒弟入无情道的那段日子里,没快把他折磨死。
所以他非常懂。
尧光在看到小徒弟入了苍生道的时的绝望。
雷劫还在继续,但是姜幼看不太清楚。
他拉了拉嗣闻的衣摆:“大师兄,我看不清。”
息源低头看了看,觉得自己考虑得的确是不够周到,便先嗣闻一步把人抱了起来,举过了头顶,架在了脖子上。
嗣闻伸手的手在半空中愣了愣。
然后不解得看向息源,他实在有些不理,他在抢什么?
那是他徒弟还是他师妹?他师妹有叫他吗?
嗣闻和今幼都有些愣神。
围观的仙家也愣住了大半,不少还倒吸了一口气,宠孩子的他们见过,但是这样的他们还真没怎么见过。
更何况还是在如此公众的场合。
这小仙家是连脸都不要了吗?
也就是息源并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要是知道了,能指着他们的鼻子一个个骂过去,说他们迂腐不堪。
今幼莫名有些紧张,她觉得有些太过了。
本来连她师兄,也只是想让她师兄把他抱起来看看,这样明目张胆的坐在息源肩头,她是不敢想的。
毕竟,在此之前,她从未经历过
“君上”今幼不安地喊了一声,心里七上八下的跟人很是忐忑:“不用这样的,让大师兄抱着我就可以了。”
“少说两句,你们两个好好看。”
“你和嗣闻虽然不用渡飞升的雷劫,但雷劫通常是根据你们的实力钦定的,所以是你们以后要经历的雷劫只会比这个强,绝不会比这个弱。”
息源难得正经了一点:他们这些从候也可以学一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