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闹的还挺大。
息源还被迫当了回清洁工,清理了嗣闻逸散在仙界的灵气。
打神鞭只打了旭珩两下,他回去的时候心里也没什么负担,只是旭珩没有想到,息源说走就走了。
甚至都没有跟他说一声……
偏心……
不给他说,但是竟然给齐怀卿说了,于是旭珩默默地给自家师尊又记了一笔。
齐怀卿对他们师徒间的事情不甚了解,自然也没注意这些细枝末节小事。
息源找上来的时候,他正顺着线索也调查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加之遇到了些影响心情的事情。
便也没有在意息源说了什么。
座位事件的另一个主人公,齐怀卿不出意外地发现了云漓和今幼立在海边的石碑。
石碑基本已经刻好了。
昭和与狗不得入……也就差那个一个字,他一时间心情就变得有些复杂。
立在海边的石碑,是说他不能进海里吗?
可他总共也没有进过几次海吧。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得罪了那俩祖宗,都给他划到狗的行列里了。
齐怀卿蹲下身子,指节叩了叩石碑。
怨气还挺重,他想,这或许也不是在说他,不是还有个昭和神君吗?
不过据说好像三百多年前陨落了。
既然死了,就帮他承担点罪名吧,他就姑且当做是在骂他吧!好歹他们也算是有点缘份。
只是除此之外,便也没有其他的痕迹了,海水深深浅浅已在不知不觉间荡涤了一切。
齐怀卿安静的在海边坐了一整个下午。
他是两百多年前飞升的,当时运气也不知是好时坏,他错过了天兵天将大补员的日子,加上仙庭暂时也没有空缺的位置。
因此,登记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他没有确切的职位,但是在他之前飞升的那些则更惨。
天兵天将缺损严重,他们便成了其中籍籍无名的一个,这在此之前齐怀卿也并没想到。
后来的事情便有些稀疏平常了,审判庭那边天天鸡飞狗跳,他随着人流过去看热闹,又机缘巧合遇上了焦头烂额的前任审判长。
几次接触下来熟悉后,前任审判庭庭长把他拉进了这个乱局了,他借此也查到了当年的蟠桃案。
再后来,成钺便找了过来。
他什么也不说,就死皮不要脸地跟着他。
他最开始也不知道他到底要干什么。
人到了一个相对陌生的世界,不可能对一个陌生的人没有警惕,更何况这个人还什么也不说,跟在一直跟在他身边。
跟个影子似的……
不过看起来倒还有几分心虚,只是实在的好用了些,跟个移动的藏书阁似的,只要他问,他一般都会说。
只是平日里更实在是寡言得很。
像个沉寂了许多年的木桩子。
刚进审判庭的时候并不忙,他大部分时间都在翻一些宗卷,偷蟠桃的宗卷翻的最多,但始终没有看到他想看的。
后来才知道,神界的宗卷都属于是机密。
不过后来当了审判长之后还是如愿看到了,只是当时是什么心情,他也已经不记得了。
应是有些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