鞠涵看到她只说了那些就开始笑,也不知道这人在笑什么。
但傅清雅很快就恢复了,并且抬手在她的脑袋上揉了揉,“你放心,这些年我在港城摸爬打滚,什么样的情况没见过,只要你按照我说的做,以后你就有翻盘的机会,你太大意了,你总认为温瓷跟裴寂已经死了,但是这几个月那两人没有现身,并不代表他们真的死透了,或许是在暗地里做别的计划呢,五年之内没有任何的动荡,那才是真的死了,你太轻敌了,不然也不至于早早的交出手中的权利。不过现在还来得及,涵涵,你要听我的么?”
鞠涵现在完全没有选择,她这段时间早就习惯了被人捧着,要是让她再次回到那种泥泞的生活里去,她是真的要疯掉的,而且她不甘心啊,不甘心裴亭舟居然这么狠心,她一定要强大起来,将来要是再次见到那两个人,一定要狠狠的要个说法。
鞠涵觉得自己是真的没出息,为什么偏偏就要喜欢裴亭舟这种男人呢,明知道裴亭舟没有心,当初在接近对方的时候不就将这人看透了么?居然还会义无反顾的栽进去,简直就是活该,现在真是长教训了,可她从来不会放过那些对不起自己的人。
她的眼底都是怨恨,然后又跪在傅清雅的身边。
“我愿意,以后你说什么,我就去做什么。”
傅清雅对此十分满意,如果这人到了这个地步还要跟她犟嘴,那么她会彻底放弃这个女儿,烂泥扶不上墙,那就不用扶,直接换人就行了。
她闭着眼睛,缓缓输出一口气,“现在原玎恨你入骨,我今晚就跟你爷爷商量,给你换个身份,并且请最好的整容医生给你整容,他应该是会同意的,毕竟在他心里,你可是司钥的女儿。”
夜色越来越浓,傅清雅还真的去找了傅老爷子。
傅老爷子对傅家人一直都很冷漠,这些年不怎么管理傅家的事情之后,就开始在家里养花练字了,他是个情绪很稳定的人,但是这种稳定也意味着没有感情,从来不会因为傅家人做出的那些事情生气,只要触犯到了底线,那就直接滚开,他不接受任何人的说情。
傅清雅在面对这个父亲的时候,态度十分的诚恳,甚至有些诚惶诚恐。
有句话说的很对,虐待产生忠诚,你越是期待一件事情,这就事情就会彻底的奴役你。
傅清雅想要傅满堂的看重,想要让这个父亲知道她的优秀,所以她就注定要被傅老爷子的态度奴役。
她将鞠涵身上经历的事情全都告诉老爷子了,又把自己的计划说了一遍,在等着老爷子的吩咐。
她同时也在心里想着,要是这次闹出这种事情的是其他傅家人,估计早就被执行了一顿家法,然后直接赶出去了,但因为鞠涵是司钥的女儿,所以老爷子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回应,“那就按照你说的来吧。”
傅清雅并未因为自己计划的成功而高兴,垂在一侧的手缓缓握紧,果然是这样。
只要是涉及到司钥的事情,老爷子就总是有无限的和蔼柔和。
傅清雅感觉到自己心里的嫉妒就像是毒汁一样蔓延,仿佛要把四肢百骸都给毒穿了,毒到她都有些不能呼吸,直到老爷子慢悠悠的抬头看了她一眼,“还在这里站着干什么?”
没有事情可说的时候,老爷子谁都不愿意见,宁愿躲在花园里去养花,或者躲在书房里练字,仿佛多说一个字都很浪费。
傅清雅的嘴角扯了扯,胸口憋着一团火,却不敢发,而是扭头,朝着外面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