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味如何啊？司正大人？”秦无夜俯视着秦阳天。
这蚀骨钉，当初可是折磨了秦无夜不少时日。
如今，轮到秦阳天自己品尝这滋味了。
秦无夜伸出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钉在秦阳天肋骨下的那根蚀骨钉。
“啊——！！！住手！住手啊！！！”
秦阳天痛得浑身痉挛，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哪还有半点之前趾高气扬、阴冷算计的模样？
“再来三根！”
第七根……
第九根……
第十二根……
秦无夜手不停，继续。
秦阳天的惨叫声越来越凄厉，整个人浑身剧烈颤抖。
周围众人看得头皮发麻。
而秦无夜，钉了他多少根？
十六根！
他终于停手。
本来还想继续钉的，但当初霍衍只给了他这么多根。
不过这秦阳天还挺硬，扎了那么多根，都没晕过去。
“还记得这蚀骨钉吗？”秦无夜俯视着秦阳天那张因剧痛而扭曲变形的脸，“当初你以公谋私，在问心殿对我下毒手时，可曾想过会有今天？”
秦阳天喘着粗气，眼中满是恐惧和怨毒，重复着这句话：“秦无夜......你......你不能杀我......”
“我为什么不能杀你？”
秦无夜再次打断对方。
“当初在陨星城，你们设计抽我圣脉的时候，怎么没人说不能？！”
“秦震坤、苏清雪害我的时候，怎么没人说不能？！”
“你屡次派人暗杀我的时候，怎么没人说不能？！”
他握住秦阳天大腿上的一根蚀骨钉，再次拧动。
“啊——！！！”
秦阳天翻着白眼，发出惨叫，声音已经嘶哑。
“现在你跟我说，不能杀你？”
秦无夜又拧动另一根。
秦阳天惨叫连连，终于撑不住了，扑通跪倒在地。
“秦无夜......不，无夜师兄！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他崩溃般求饶，“你放过我！我在宗内藏了这些年积攒的灵石法宝！都给你！都给你！只要你放我一条生路！”
秦无夜看着他这副丑态，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厌恶。
但他忽然话锋一转：“好啊。”
秦阳天哭声一窒，难以置信地抬起头，眼中迸发出狂喜的光芒：“真…真的？！”
周围众人也是一愣。
阴姬、轩辕烬，甚至刚刚收好留影石、正满心焦虑的雄霸，都诧异地看向秦无夜。
这就…答应了？
秦无夜瞥了一眼旁边的雄霸，随后对秦阳天慢悠悠道：“不过，你得先老老实实回答我几个问题。”
秦阳天如蒙大赦，拼命点头：“你问！你问！我什么都说！”
“你把雄霸门主的妻儿绑在哪了？”
雄霸闻言，浑身一震，猛地看向秦无夜。
他没想到，秦无夜居然会为自己出头。
秦阳天也是一愣，没想到秦无夜第一个问题竟是这个。
他眼珠转了转，似乎在权衡。
那是他手里的筹码，若是说了——
“啊——！！！”
他还没想透，秦无夜已经再次拧动蚀骨钉。
“我没那么多耐心。”秦无夜语气淡漠，“你也没资格跟我谈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