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一个男生气喘吁吁的跑到教室，坐在柴寒松旁边，见他这样便随口问了一声。
柴寒松抬起脑袋，眼眶底下青黑一片，明显没睡好。
“小石子”他声音沙哑，“你说，怎么才能知道一个人喜不喜欢你？”
男生看了他一眼，没接话，翻开课本。
柴寒松也不在意，自顾自地说：“我昨天发消息给她，她回了。虽然就两个字，但回了。这算不算有戏？”
“哪两个字？”
“谢谢。”
男生顿了一下，转头看他。
柴寒松一脸期待地等着他分析。
男生沉默两秒，转回头：“你还是……”
“………”柴寒松表情裂开了，“你这什么意思？”
男生没理他，拿出来这节选修课的书籍和本子，飞快的做了起来。
昨天和女友玩太晚了，忘了这堂选修课居然有作业！！！
柴寒松不死心，凑过来：“你说清楚，到底什么意思？是不是没戏？可她昨天还来小吃街了，还吃了烤鱼，我夹的菜她都吃了！”
“她跟谁来的？”
“秦糖啊。”
男生笔下不停：“秦糖叫她来的？”
柴寒松愣住，仔细回想了一下：“好像……是秦糖说她想逛，然后她陪着来的……”
男生点点头，没再说话。
柴寒松消化了几秒，脸色越来越白。
“所以……她不是冲我来的？”
男生没回答，但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柴寒松趴回桌上，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
过了好一会儿，他又抬起头，表情倔强：“那也不行，她来了，她吃了我的菜，她回了我的消息。这就算没戏，我也得继续试试。”
男生终于转头看他。
柴寒松眼睛亮亮的，像燃着一团火。
“万一呢？成了呢？？”
男生看了他两秒，嘴角抽了抽，转回头，继续赶他的作业。
“随你。”他说。
柴寒松嘿嘿笑了两声，又趴回去，盯着手机发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