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等了一晚上，没有通过。
第二天，课上。
柴寒松顶着两个黑眼圈进教室，看见夏涵月坐在前排，和秦糖说话。
他鼓起勇气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
“夏涵月。”
夏涵月侧头看他，眼神平静。
柴寒松张了张嘴，想问为什么删他，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早上好。”
夏涵月看了他两秒，淡淡“嗯”了一声，转回头继续和秦糖说话。
柴寒松坐在旁边，像空气。
他想再说点什么，但夏涵月已经不再看他。
那种感觉，像被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
旁边的男生看他那样，叹了口气，拍拍他的肩。
柴寒松没动，就那么坐着，盯着夏涵月的侧脸。
她今天扎了马尾，露出白皙的脖颈。
很好看。
但他知道，从今往后，他可能再也靠近不了她了。
…………
另一边，子云刚下课，手机震了一下。
是姐姐的消息：“门口等你。”
他弯了弯嘴角，收拾东西往外走。
出了教学楼，果然看见上官樱蕊站在树荫下，手里拿着一杯奶茶。
他走过去，上官樱蕊把奶茶递给他：“少糖，加冰。”
子云接过来，插上吸管，先递到她嘴边。
上官樱蕊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低头喝了一口。
子云这才自己喝。
两人手牵手往回走。
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
子云偏头看她，伸手替她拨了拨被风吹乱的头发。
上官樱蕊也偏过脸看他，眼睛亮晶晶的。
子云轻笑一声，刮了刮她鼻子。
上官樱蕊顺势就靠进他怀里，闻着他身上好闻的味道，眯起眼睛。
像只乖巧的猫。
子云看了她一眼，便看向远处。
忽然，一道与自己长的一模一样的人影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对他露出了微笑。
子云愣住，再定睛看去时，人影已经不见了。
像是幻觉？
他转回头，上官樱蕊正抬头看他。
“怎么了？”
“没什么。”子云也对她笑了笑，牵紧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