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郭貌清醒着被扔到地上还能忍住一声不吭相比,施易砸到地板上的一瞬间,就忍不住发出了闷哼。
根本装不了一点。
等脚步声逐渐远去,两人还多等了好几分钟,听到门口传来一声‘嘀’过后,再无其他声响。
确认周围没有人了,施易才开口,“你是真能忍啊!”
郭貌睁开了她的眼睛,面前一片漆黑,语气还是那样的不冷不淡,“你生过孩子你也能忍,比不上老娘开十指的痛。”
两人背对背地躺在地上,此时此刻像两条虫,忍不住在地上蠕动,尝试以缓解身上的酸痛。
“施易你先别乱动,你看看能不能够到我的鞋子。”
身后的施易扭动的幅度稍微小了一些,声音压得很低,“你也藏刀片了?”
没想到,从李乐事身上学来的逃跑小技巧,两个人居然心有灵犀到一块儿去了,实属罕见。
“你藏哪儿了,左脚还是右脚?”
施易的手反绑在身后,往下够也属实费劲。
“两边都有,在里侧,脚弓那块儿,你找找,但是小心一点,我包了一些边。”
哪怕知道了目标在哪里,摸到了郭貌的脚踝位置,这依旧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与此同时,郭貌也不得不僵住自己的身体,在双腿被捆绑的时候,用力地撑开双脚脚踝,让施易能更方便地获取她藏在鞋子里的刀片。
“你不会是前天回家的时候藏的吧?”
听着声音从自己的裤裆传出来,郭貌并没不觉得现在是适合聊天的氛围。
她的嗓子快要因为力竭而颤抖,“别说话,赶紧找,我试试能不能把我眼睛这块布掀开。”
施易也不好继续聊天了,本来就是为了防止这个姿势尴尬才开口,没想到越开口越尴尬。
郭貌穿的是一双马丁靴。
靴子的后脚跟起码有五厘米高,就算过渡到脚弓的位置,也有三四厘米了。
男人的手指比较粗壮,怎么也有个一厘米多宽,挖这小小的一块刀片,还是有些艰难。
眼睛失去了视野,注意力就会着重倾注在另外的地方,比如耳朵和鼻子。
虽然比不上警犬,但郭貌自认为生完孩子之后,整个人的感官上,警惕在绝大多数时间,都通过了激素,占据了她大脑的极大部分区域。
“诶,你不觉得这里有些腥味吗?你知道这个味道像什么吗?”
底下传来施易的声音,“什么像什么,不是你说的,别说话吗?”
郭貌不满地‘啧’了一声,“平时没见你这么听话。”
施易也‘啧’了一声,回她道,“你大爷的,我一直都很听话好吧,哪次我没听?”
“那当然有,”郭貌从来不吵没有准备的架,“让你好好珍惜文可歆,你也没给人告白,现在好了,都被抓了,你还是那个先被抓的,还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出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