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卫珍珍警惕地看着郭貌，“他跟这件事没有关系，为什么要他回来？”
她当着警方的面，没有任何证据就下决断的态度，就连她的女儿许梦莹也在身边都不禁慌张起来，忍不住悄悄拉住她的衣摆，低声提醒母亲，“妈……”
经过女儿的提醒，卫珍珍也意识到了自己这样的说法显得太可疑。
在面前几个老油条的眼前，根本藏不住任何心思，偏偏她确实有不能让人回来的理由。
气势没有刚才那么咄咄逼人，但依旧咬死她的观点，“小史是个老实孩子，不可能做这种事的。”
尤其明显的维护，长了脑子的人都知道这当中明显有猫腻。
“许夫人，你先生失踪，和他关系最密切的秘书必定在警方调查范围内，他有没有嫌疑不由你说了算，”谢麟就连双目下的眼袋都直勾勾地凝视着卫珍珍，狠厉地看着面前的妇人，“家庭旅游带秘书，出门的时候却不带秘书，事发后第一时间逃离，就算他在听从你的命令，你又怎么能确定他原本没有这个打算？”
听见他的话，卫珍珍哑口无言，脸上带着愠色，收起眼神，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
郭貌在这个时候突然开口，“我想知道你们以前度假的时候都是去什么地方？这里是第一次来吗？”
猝不及防听到身后郭貌的声音，还没转过去的谢麟的脸色有些难看。
许梦莹看着谢麟的神情，又看了看身后的郭貌，明白这群人真正的领导，是这个坐在椅子上的人身后的人似乎没有什么话语权。
正在纠结的时候，郭貌又换了一个方式重新问了一遍，“度假的地点是谁选的？你们以前来过这里吗？”
谢麟的侧脸小幅度地收回，重新看向了母女俩。
虽然他很不满意身后的这个人一直在插话，但这个问题确实也是他想了解的问题之一。
他微微抬起下巴的姿态，被许梦莹解读成开口的示意。
“这里是第一次来，以前都是我说我想去哪里，爸爸就让秘书订机票，但这一次我说了，我想要去海边，可是爸爸还是决定要来这里泡温泉。”
7月初就算不是盛夏，温度也挺高，根本不是温泉酒店的旺季，选择这一个地点，本身就带有一定的特殊性，值得怀疑。
这就说明许继昌专门来了一趟四清，很可能是来见什么人的，或者找什么人。
而另一边的卫珍珍也掏出了手机，给秘书拨打了电话。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卫珍珍看了一眼面前的人，打开了公放了通话。
“小史啊，你现在在哪里？”
从通话中传出来的转向灯的滴答滴答声，可以判断，秘书应该在一辆行驶的车上。
“夫人，我在赶回来的路上，是还有什么事情要吩咐我去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