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个人的情感不重要,他只希望纪检委这个位置足够聪明的人你还不够,必须要有一种对所有事情不管不顾,一心往前的人。
他希望自己的麾下全都是有能力有才干的人,有这样一个队伍,他才能无往不利,战无不胜。
所以此时对人才的渴望,压抑住了他对郭貌插嘴的不耐烦。
卫珍珍看上去还是不想交代实情,谢麟把目光转向了一旁的许梦莹。
“许梦莹小姐,“他点名道姓地说,“你的父亲是生是死不清楚,是否被绑架也不清楚,如果有任何值得怀疑的地方,只有完全交代了,才能帮助警方找到他,还是说你们根本就不想找到一个活着的人,所以才拖延时间?”
毕竟还是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小姑娘,脸皮薄。
被这样当众指名,还盲目揣测她希望亲生父亲死的这种谬论,让她坐不住。
不管是真是假,这种名头一旦安在自己的头上,她就有嫌疑。
但事关父母的情况,他也不好直接开口,于是把目光投向了低着头的母亲,恳求似的叫了一声,“妈……”
眼看前方已经把她们逼到这种程度了,卫珍珍这张老脸也只能亲手撕下,也不得不坦白。
“我,我说就是了……”
但在真正开口之前,她还是仔仔细细地把会议室的所有人都看了一遍,最终把目光落在了谢林的身上,带着些央求的意味。
虽说是会议室,但实则就只是一个有几张小沙发的会谈室,但是一共挤了十多个人。
其中除了谢麟等人主要负责问话外,西装革履的科员和派出所的民警也不少。
谢麟看懂了她眼神的言外之意,却根本不在乎,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眼前这个人根本就没有想要给她留面子,仿佛自身从性格里就带了一种自私的劣根性,让人恨得牙痒痒,却没有办法一巴掌扇在他的脸上。
最终卫珍珍还是咬咬牙,从实交代,“上一任生活助理姓董,他已经不在公司了,说实话,现在我都不知道他是死是活……”
现在母亲终于肯开口说话,意识到接下来可能要说到的内容,许梦莹先一步把头低下来,比刚才更低,恨不得挖个洞把自己的头埋进去。
卫珍珍也看到了女儿的动作,可是现在自己已经被架在火上了,不说也不行。
“我其实也怀疑我有没有可能是徐
许继昌派人把他杀了,这件事他也不是做不了,照道理说,甚至有可能他已经做过很多次了,一些跟他竞争的公司对手一些不给他过审的政府官员,还有一些欠钱的承包商,都会在不经意的时间突然消失……”
“许夫人,我要确认一点,你是在指控你的丈夫谋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