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宴在外面怎么玩都可以,但带到她面前是万万不行的,至少她在这方面还得帮着时沅。
不然万一把人逼急了,不给她们母子花钱了咋办?
“可是......”
梁静涵委屈地咬着唇瓣,蓄着泪光的眼眸楚楚可怜地望向司宴:“我今天特意过来照看司少,一知道司少受了伤,我心里急得不行,连课都没去上,就急匆匆过来了。”
“而时沅是司少的未婚妻,她怎么还没到?怕不是一点都不把司少放在心里,还是说......还在因为前几天的小事跟司少赌气?”
司宴脸色铁青,作为男人的尊严不允许他低头,他冷声道:“妈,让她进来!”
“时沅这个舔狗,她敢跟我生气?”
“呵、”司宴下颚线因为紧咬的牙关而显得冷硬:“老子就算是跟女人上床她都得送避孕套的女人,她不敢!”
梁静涵眼中一喜,朝着林巧言露出乖巧甜美的笑容后,提着果篮走进病房,林巧言脸色一僵,看了眼脸色难看的司宴,抿了抿唇,没再说话。
梁静涵不愧是活了两世的人,巧舌如簧、能言善辩,没一会儿就将林巧言哄得团团转,一时间病房内其乐融融。
被林巧言惦记的时沅,此时正瑟瑟缩缩地躲在电梯角落。
“大、大哥,你怎么在这?”
时沅手里抱着一束馥郁清香的绿玫瑰,穿着单薄的白色吊带长裙,露出纤细漂亮的肩颈线条,盈盈一握的软肉系着淡紫色的腰带,整个人单薄娇小、柔弱却又美艳。
她微微仰着小脸,娇媚的狐狸眼泛着点点慌乱害怕的湿意,卷翘浓密的睫毛微微颤了颤,透出一丝脆弱。
司瑾一步一步将她逼到电梯角落,昏暗的光线隐没男人冷硬阴鸷的五官,只清晰地露出一截雪白精致的下颌,他宽肩窄腰、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内搭是白衬衫,黑色西装裤包裹着修长而有劲的长腿。
他一只手撑在时沅身侧,半垂着眼眸,瞳色很漂亮,眼尾勾勒着凉薄狠厉的弧度,纤长漆黑的眼睫恰到好处的遮住了眼瞳深处的不悦。
时沅颤了颤,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她手中的鲜花上,抿着唇瓣想要躲。
司瑾伸出大手,将她手里的鲜花抢走,深深嗅了一口气,似笑非笑地冷声问道:“送给谁的?”
时沅惊慌失措地咬紧唇瓣,在他攻略性极强的目光下,颤颤巍巍地回答:“傅、司宴。”
“呵、”司瑾直接被气笑了:“三天没*你,就忘记老子跟你说过什么了是吧?”
时沅眼眶瞬间红了,眼泪说掉就掉。
司瑾胸膛里暴戾翻江倒海,修长骨骼分明的手指死死攥着这束鲜花,脸上像是抹了一层寒霜。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等会,你进去就告诉司宴,你要跟他分手。”
“知道吗?时沅。”
“可是、可是我......”
时沅垂头,露出雪白娇弱的脖颈,可怜又委屈,声音软成一滩水:“我真的很喜欢司宴。”
“我喜欢了司宴这么多年,好不容易跟他订婚,我、怎么可能轻易就放下他?”
“大哥,你就当那天的事是一场梦,不要再来纠缠我了好不好?”她哑着声祈求道,睁着雾蒙蒙的狐狸眼楚楚可怜地望着他:“就当是我求你了。”
司瑾心脏紧锁,额头青筋微微跳动,唇角勾起一丝阴翳的冷笑,微眯的眼瞳,有野兽捕猎的凶光,他低哑的声音带着几分病态的痴狂响起:“你再说一遍。”
危险又极具压迫感,令人心惊肉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