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既然时沅来了,那你就离开吧。”司宴不屑地啧了声。
时沅察觉到身后司瑾起身的动静,心中一颤,连忙故作头疼的晃了晃身子,急声说道:“哎呀,不行,我这两天没休息好,司宴,我先回家休息了,改日再来探望你。”
话音刚落,时沅拔腿就跑,一溜烟就消失在病房内。
司宴不满地皱起眉,这时沅怎么回事?以前他多打一个喷嚏都着急得不行,恨不得贴身伺候他。
现在他腿都摔断了,居然转头就跑?
难不成是他最近太忽略时沅了?她这才使出了欲擒故纵的架势想要拿捏他?
司宴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就知道时沅离不开他,等他出院了就大发慈悲地睡了她,让她怀上他的孩子,这样,他们的婚姻才稳妥!
想到这里,司宴看向了司瑾。
哪料,恰好撞入司瑾阴沉晦暗的眼眸里,他大惊失色,脸上失去血色,嗫嚅地喊了声:“大哥,怎么了?”
虽然依靠时沅,他跟林巧言在司家站稳了脚,但他仍旧害怕司瑾。
司家真正掌权的人并不是司明宇,而是司瑾,倘若他想要继承司氏,就得扳倒司瑾。
可司瑾极具商业头脑,性情冷漠、手段狠辣,单靠他自己,压根不是司瑾的对手。
司宴没出息地做出了个吞咽的动作,眼睁睁地看着司瑾慢条斯理地从凳子上起身,一步一步走到床位,那双阴沉的眸子冷得像是裹上一层薄冰,冻得他直发颤。
他惊声问道:“大、大哥,怎么了?”
司瑾诡秘地望了他许久,低低一笑:“弟弟,你倒是找了个好未婚妻。”
司宴不知道司瑾指的是哪方面,是说时沅帮衬他在司家立足?还是另有其意?
他没来由地心虚,低着头嗫嚅道:“是时沅死皮赖脸要嫁给我。”
司瑾神色骤然阴戾而暴躁,他冷冰冰地睨了司宴一眼,沉默片刻,忽地轻嗤一声,声音里带着说不出的凉意:
“那你就将人守好了。”
这是什么意思?!
司宴错愕抬头,却只见到司瑾离开的背影,“砰”地一声,房门紧紧关闭。
他重重吐出一口浊气,这才惊觉自己出了一身冷汗。
时家别墅坐落在A市中心,寸金寸土的地带,别墅占地面积高达三千平方,除了主楼外,还有一栋附楼,主楼只住着时景枫跟时沅,附楼则是给佣人们住的。
时沅刚回到家,就看见坐在沙发上黑沉着脸的时景枫,客厅里一片狼藉,摔碎的果盘跟陶瓷碎片掉落在地上,显然时景枫刚发了一通火。
时景枫冷哼一声:“又去找司宴那个私生子了?”
时景枫的年纪摆在这,能成为A市的首富就可见他的手段跟头脑,几年前看到司宴的第一眼,就看出他贪财好色、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一身小家子气!
多次阻拦未果,宝贝女儿哭着闹着就要嫁给司宴,时景枫也没办法,只能依着。
却没想到这司宴压根就不是个安分的,没订婚前还好,至少能做些表面功夫,订婚之后,狐狸尾巴就露了出来,在外面那些花边绯闻,他听得都惊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