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额头相触，呼吸交错，都在平复剧烈的心跳。
“比桂花糕还甜。”
谢蕴舔了下唇，笑着说道。
时沅的脸颊瞬间烧得滚烫，耳尖红得能滴出血来，眼睫慌乱地轻颤着，不敢抬眼撞进他含笑的眸底，只攥着他衣襟的指尖微微收紧，连呼吸都变得轻浅。
谢蕴瞧着她这副羞怯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浓，指尖轻轻拂过她泛红的脸颊，指腹蹭过她柔软的唇瓣，带着几分缱绻的摩挲。
他微微偏头，鼻尖蹭过她的鼻尖，声音低哑又温柔，裹着未散的暧昧漫在耳畔：“怎的不说话？是被甜住了？”
时沅被他撩得心头乱颤，半晌才细若蚊蚋地哼了一声，往他怀里缩了缩，将脸埋在他颈间，躲开那灼人的目光。
温热的呼吸洒在他颈侧，惹得谢蕴喉间轻滚，揽着她腰的手收得更紧，将人牢牢圈在怀里。
额头依旧相贴，心跳渐渐同频，缠在一起的呼吸里，全是比桂花糕更浓的甜，漫得心口处处都是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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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沅已经昏昏欲睡，却仍下意识往他怀里钻，为自己寻了个舒适的位置。
谢蕴垂眸，见她眼睫轻颤着黏着细碎的倦意，鼻尖蹭着他衣襟的锦缎，像只寻暖的小兽，指尖原本正抚摸她脸颊的动作轻悄顿住。
他抬手松了松颈间的玉扣，将人往怀里又揽紧了些，另一只手轻轻托住她的后颈，让她靠得更安稳，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扰了她的睡意。
殿内只有烛火噼啪的轻响，龙涎香混着她发间淡淡的桂花香缠在一起，漫在鼻尖。
他垂眼望着她恬静的睡颜，眉峰不自觉舒展开，眼底的凌厉尽数化作柔波，指尖轻轻拂过她鬓边垂落的碎发，动作轻得像拂过一片花瓣。
案上的奏折还堆着半叠，可此刻他竟半点心思都无，只愿就这么抱着她，让她在自己怀里安安稳稳睡着。
偶尔她在梦中轻哼一声，往他暖处又蹭了蹭，他便低笑一声，掌心覆在她的后背轻轻拍着，像哄着稚子，周身的冷意，全被这怀间的温软揉得烟消云散。
窗外的夜色渐浓，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静谧又缱绻，连案上的朱笔，都似被这暖意染了，静静搁着，不愿打破这一室温柔。
“记住你说过的话。”
谢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角，眼神里带着病态的占有，
“永远。”
“都要爱我。”
***
殿内的视线变得昏暗，谢蕴凝视着怀中人恬静的睡颜。
第一次觉得这冰冷的宫殿，似乎也有了温度。
谢蕴起身随意披了件衣裳，就小心翼翼地抱起时沅，走向了浴池。
清洗干净后，他又耐心地给她穿上寝衣，才重新将人放回到床上。
时沅再次睁开眼时，外面已经彻底黑了下来，殿内烛火明亮。
她恍惚了片刻，才意识到这不是在她的凤仪宫。
而是陛下的养心殿。
她动了动身子，才发现腰间环着一只温热的大手，牢牢地扣着她。
“醒了？”
低沉的男声从头顶上传来。
时沅侧头，看见谢蕴正倚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本书，烛光在那轮廓分明的侧脸上跳跃，将平日里凌厉的线条柔和了几分。
“陛下，什么时辰了？”
时沅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软糯。
谢蕴放下手里的书，低头看她，将她散落的发丝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