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少爷目前正顶替大少爷赵洲尽的身份,与其心上人时沅小姐交往,且关系进展迅猛,已谈及婚嫁。
什么?
他说什么?
赵老太爷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
小孙子……顶着大孙子的身份……去撬大孙子的墙角!还把人家姑娘骗到手了!
赵老太爷不敢置信的问出来。旁边的心腹低眉顺眼不说话,他们其实知道得更早,但二少爷给的太多了,又不是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赵老太爷眼前一阵发黑。
他赵家的祖坟肯定是点着了!
他气血上涌,准备立刻打电话回去痛斥那个无法无天的孽障时——
“滴滴滴!滴滴滴——!”
精密仪器突然发出一阵急促的警报声!
医生和护士急匆匆赶来,一番紧张检查和数据监测后。
为首的莱西医生脸上带着一种惊奇又微妙的表情。
“亲爱的赵,我想,我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您。”
“虽然病人还没有恢复自主意识。但是请看这里——大约十分钟前,我们监测到他的脑波出现了一次剧烈的波动。”
“这种强度的脑波活动,在植物人患者身上极为罕见。最合理的解释是,他的深层意识正在恢复,能接收到了某些外部刺激信息。”
莱西医生面上很兴奋,“这是好事。”
很认真的看着赵老太爷,“可以加大刺激强度。”赵老太爷:“……”
这叫一个什么事啊?
弟弟抢了嫂嫂。
哥哥被气得植物人都快要醒了。
赵老太爷捂住胸口,只觉得眼前一黑。
然后被心腹连忙扶住,他颤颤巍巍的拿着电话,打了越洋通话,手机“嘟嘟嘟”了许久,打了好几回才被接通。
“混账!”
“你是在骗婚!”
“你对得起你哥哥还有那姑娘吗?”
国内正是白天。
赵洲烬黏人小狗一样跟着时沅去看画展。
手机不合时宜的吵起来,他不想接的。
想也知道老头会说什么,但对上时沅的目光,他抿了抿唇,乖乖走到一旁接起电话,目光却紧紧锁在不远处正专注看画的时沅身上
“我知道我在做什么。”“哥哥答应过我,只要我喜欢,什么都会让给我。”
“我什么都不要,只要时沅。”
赵老太爷听着炸裂发言,只觉得小孙子继承了他爹的偏执性子,还想趁事情没到不可挽回的地步掰一掰,苦口婆心的劝,
“你这样……”
“嘟嘟嘟”电话被挂了。
赵老太爷气得血压狂飙。
赵洲烬走到时沅身边,从后面抱住她,把头埋进她的颈窝里。
时沅:“怎么了。”
赵洲烬闷声,“我们领证好不好。”
时沅摸了摸他的头发,轻描淡写,“好啊。”
直到两个新鲜出炉的红本本出来。
赵洲烬还是觉得自己像在做梦,小心翼翼的把它放在保险箱里,套娃一样套了三层的保险箱,又珍而重之的把他锁在谁都不知道的地方。
拍了照片,
发了赵老太爷可见的朋友圈。赵老太爷:“……混账!孽障!”
打电话给关在庄园里第三千八百四十三回越狱失败的儿子狠狠骂了一顿,扔过去更多的海外公司业务
又看着跑遍天南地北偏僻角落联系不上的儿媳妇,幽幽叹了口气。
给孽障二号发信息。
“你别学你爸。”
“好好待人家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