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句是真的。
这很病娇。
但小狗慌得要哭出来了。
她绝对不是被美色迷惑,亲了亲小狗沾着水雾的漂亮眼睛,又亲了亲他的唇角,
“好啦。”
“我又没说不答应。”
散完步,就回卧室。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淅沥水声,赵洲烬周身的气息逐渐变得焦躁而危险,像一张逐渐拉满的弓。
他起身,走到酒柜前,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烈酒,一饮而尽。灼热的液体一路烧灼到胃里,却丝毫无法平息身体里渴望。
又把自己准备的东西一一放好。
当时沅穿着柔软的丝质睡裙,带着一身湿润温暖的水汽和依兰花香走出浴室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赵洲烬换上了深色的丝质睡袍,领口十分慷慨的敞开,露出十分伟大的、鼓囊胸肌以及
额前碎发有些凌乱地垂下,遮住了部分漂亮眉眼,但那投射过来的目光,却像实质般滚烫、粘稠,带着几乎要将她吞噬的浓重欲望……
好漂亮的小狗。
时沅小脸红扑扑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她感觉自己有点招架不住,快要被这无声的灼热融化了。
想起前面几个晚上。
病娇男主的优越条件。
时沅脸颊发烫,她肯定吃不下的。赵洲烬一步步走近来,停在她的前面,看着她微红的脸颊和那双水光潋滟、仿佛无声邀请的眼睛。
赵洲烬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几乎是凭着本能,缓缓低下头,高挺的鼻梁几乎要蹭到她的,温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就在他的气息即将笼罩下来的前一刻。
时沅却忽然微微侧头。
那个带着滚烫热意的吻,便落在了她微微仰起的、纤细脆弱的脖颈上。这个认知让他更加焦躁,也更加……干渴。
他的声音沙哑,“沅沅……”
时沅轻轻“嗯”了一声。
带着一点鼻音,像是无辜,又像是某种纵容。
她没有推开他,反而抬起手,纤细的手指轻轻插入他脑后的黑发中,带着一点安抚的意味,小猫舔舐一般亲回去。
赵洲烬立刻反客为主。
他的一只手稳稳托住她的后颈,另一手紧紧箍着她的腰,将她更深地按向自己。他加深了这个吻。
唇舌温柔而又强势地侵入,纠缠,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贪婪,仿佛要在她身上烙下独属于他的印记。
时沅只能下意识地仰起头承受,纤长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般轻颤,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他胸前的衣料。
空气中,
弥漫着令人心慌意乱的暧昧声响。
直到时沅因缺氧而发出细微的呜咽,赵洲烬才勉强松开些许,额头抵着她的,呼吸沉重而滚烫。
指腹轻轻摩挲着湿润红肿的唇瓣。
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好甜。”
时沅尚未来得及从那令人晕眩的亲吻和话语中回神,便感觉身体陡然一轻。
赵洲烬已将她打横抱起。
手臂稳稳地托住她的腿弯与后背,一步步走向床边。如同放置一件无价的艺术品般,他俯身,小心翼翼地将她陷进柔软的床褥之中。
如同放置一件无价的艺术品般,极其缓慢、小心翼翼地将她陷进柔软如云的床褥之中。
她深色的长发在纯白的床单上铺散开来,衬得她肌肤愈发白皙,脸颊上的红晕也愈发靡艳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