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是一眼,他心头便猛地一跳。
真人远比监控里那模糊惊鸿的一瞥,远比资料照片上那句干巴巴的“容貌出众”,要鲜活、耀眼太多。
原本郑助理还想,是不是过于夸大其词了,原来真人长这样,远比描述的还要出众。
郑助理几乎是本能的想。
难怪二少疯成这样,连亲哥的墙脚都挥着锄头硬挖!
下一刻。
郑助理就有一种被猛兽锁定的阴森。
看过去,果不其然是二少阴沉沉的盯着他,他知道,这是在警告他不要乱看。
郑助理几乎头皮发麻。
下意识地就低下了头,他还没有活够了。
郑助理摸摸自己的脖子,他的脖子还没有洗干净。
时沅是头一回见到郑助理,看着对方手上拿着的文件,还有一身的西装,猜到应该是秘书助理一类的。
反正大慨率是给赵洲烬打工的。
赵洲烬是给她打工的。
给赵洲烬打工的=给她打工。
她轻快的打了个招呼。
郑助理硬着头皮回应,然后很有眼色的眼观鼻鼻观心在旁边装透明人,他是不看好这一对的。
二少是顶着大少的身份骗婚。
在少夫人眼里,她嫁的是大少爷。
而e国那边传来的消息——大少爷被二少爷挖墙脚的事情气得治疗进度十分可观。
等大少爷回来。
这两兄弟还不知道怎么闹呢。
说不定就能看到两男争一女的戏码。
郑助理只能腹诽一句,有钱人玩得可真花呀。
再就是祈祷少夫人不要到时候抛弃二少。不然……
郑助理打了个冷颤。
他的前辈是跟过上一个赵总的,也就是大少、二少他们的父亲。
郑助理觉得。
二少只会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e国。
在莱西医生的追问叮嘱下,赵老太爷只能眼不见为净的,让心腹给躺在病床上的大孙子一天三遍的、念孽障小孙子在国内干的好事和近况。
“滴滴滴——”
“滴滴滴——”
“滴滴滴——”
机器发出红色提示。
但赵老太爷觉得那是绿色的。
眼看着大孙子没有生命危险,痊愈可能性也大幅度提升,赵老太爷杵了杵拐杖,还是决定回国一趟。
好家伙。
机票是订不到的。
私人飞机出了故障的。
赵老太爷都气笑了,气得转头就飞去关着他那个同样不省心的儿子的庄园,举起拐杖就结结实实打了一顿。
子不教,父之过。
根从这大混账身上就坏了。
筋疲力尽地停下手,看着眼前这个被关了多年、眉宇间依旧残留着阴郁与偏执,没打算改的独子。
血压那叫一个狂飙。
一个、两个的都管不住。
他试图联系儿媳,电话接通前又挂了电话……整个人都沧桑不少,就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