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听琴并非毫无准备,她避开了赵洲烬安排的人,直接联系了赵老太爷。
当天上午。一辆低调的黑色轿车在城南庄园门口被拦截住,两队黑色制服的安保互相对峙。
赵老太爷拄着拐杖先下车。
对着安保说,“让赵洲烬出来和我们好好聊一聊,让我们见一见那孩子,非法拘禁人身自由是在犯罪。”
赵老太爷更老了一些。
他的孙子走上了他儿子的老路,怎么叫他不痛心。
随后,一个穿着大风衣的女士从另一边车门下来,她便是沈听琴。岁月似乎格外眷顾她,并未在她脸上留下过多痕迹,只让她的性子越发坚韧。
面容与赵洲烬有些相似。
她的眼神更显沉静,带着一种经历过风暴后的疲惫与通透,仿佛荒原野草,坚韧而生生不息。
赵洲烬不得不出来。
他不想在沅沅面前闹得太过难堪、狼狈,只挡在庄园门口,眼神如同护食的凶兽,寸步不让:
“这里不欢迎外人。”“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
沈听琴静静地看着小儿子,目光复杂。他长得更像他父亲,尤其是那眉宇间挥之不去的阴郁与偏执,几乎是她噩梦的复刻。
沈听琴有些失神,她已经很多年没再踏足南城了。
她十五年前她害怕厌恶得想逃离,现在……
作为一个母亲,她接受不了她的孩子变成他父亲那样疯魔,伤害一个无辜的女孩;作为一个曾经的受害者,她像看到了自己,也想帮帮曾经的自己。
所以她知道消息后。
毫不犹豫、毫不停留的赶了回来。
“阿烬,收手吧。顶替别人的身份,欺骗别人的感情,你们这不会有好结果。”
赵洲烬不为所动。
赵老太爷气得拐杖顿地,“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和你父亲当年一样疯魔!你以为把人关起来,就真是你的了?”
赵洲烬:“我与父亲不一样,沅沅是心甘情愿留在我身边,我们互相相爱。”
但赵老太爷不信。沈听琴也觉得他在自欺欺人。
都觉得他是生病了,得了被爱妄想症,自欺欺人的认为那个女孩会喜欢他。
不会有人爱上控制自己自由的人。
沈听琴和赵老太爷脸色一沉,除非……那个女孩心理上也生病了,得了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这坚定了赵老太爷的决心。
赵老太爷一边说话,一边悄然朝身后打了个隐蔽的手势:
“如果你们相爱,那你为什么不肯带那孩子来见我和你母亲,让她亲口告诉我们,她是自愿的。”
赵洲烬冷漠:“我不觉得有见面的必要。”
空气有一瞬间的凝滞。
几乎是一一触即发,双方打到了一起,对方主要针对的是赵洲烬,但赵洲烬身手好,下手狠辣,几乎不要命的打法,没人能近身。
愤怒与恐惧交织,
让他的力量爆发到极致。“砰”的几声。
麻醉针扎在赵洲烬的脖子上。
用得是最强效的麻醉药,几乎是极短时间内就要倒下,但他还是凭着惊人的意志力硬撑了两分钟,交代不许让任何人闯进庄园,打扰沅沅。
擒贼先擒王。
赵洲烬倒了下去,被带走。
庄园安保就有些不知所措了。
还打不打?老板只交代保护庄园、保护女主人,没交代他自己啊。
看赵老太爷这边没有要强行闯入庄园的想法,他们沉默了一会儿,决定禀报女主人处理。
不是打不过。
是对方太不讲武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