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真去买了个白馒头给她。
田陈晨拿着那个干巴巴的馒头,看着大妈离开的背影,气得差点把馒头捏碎!
心里愤愤不平:这些人怎么这么冷血!一点爱心都没有!区区两千块都不肯借,买个破馒头有什么用?活该一辈子穷酸!
气得手机不小心摔在地上。
沾了路面的脏水,田陈晨更气了,都在跟她作对!
借了纸巾擦拭今年新出的果17手机,打开手机壳,却发现了红色的票子。
她猛地想起,赵氏老宅的老管家在她毕业时,非要塞给她一个红包,说是“应急钱”,她当时不屑一顾,随手塞进了手机壳里。
一数,两张百元钞票。
田陈晨紧紧攥着这两百块钱,松了口气,她不敢去正规酒店,也不敢开机,不敢使用身份证,最终只能捏着鼻子选了街角一家不需要身份证的小旅馆。
一进门,一股混合着霉味、劣质消毒水和不知名腥臊气的怪味直冲鼻腔,让她几欲作呕。
走廊狭窄阴暗,墙皮剥落。
房间的门薄得像纸,隔壁激烈的争吵声、床板摇晃的吱呀声、走廊里醉醺醺的脚步声清晰可闻。
田陈晨蜷缩在床角,用外套紧紧裹住自己,眼泪止不住的流。她怎么会沦落到这种地方!
躲了几天,身上的钱彻底花光了。
田陈晨不得不颤抖着、打开手机。
手机刚连上信号,瞬间被无数条信息和未接来电提醒淹没,屏幕一片刺眼的红。
绝大部分都来自她母亲陈丽。
她颤抖着点开其中一条,陈丽那尖利刺耳、充满怨毒的声音立刻炸响在狭小的房间里
“田陈晨你个杀千刀的死丫头!你死哪儿去了!家里被那群天杀的催债的砸了个稀烂!你弟弟被他们打得鼻青脸肿!你个没良心的还不赶紧给我滚回来!把这群瘟神给我赶走!”
这条刚听完,下一条自动播放。
陈丽的语气更加气急败坏:“我的钱!我藏在柜子底下的养老钱是不是你偷走了!你个黑了心肝的白眼狼!翅膀硬了敢偷老娘的钱!那是给耀祖攒着娶媳妇用的!你给我吐出来!赶紧的!不然我跟你没完!”
紧接着,第三条语音播放。
带着更加尖酸刻薄,带着恐慌:
“死丫头你做了什么!管家通知我,我被辞退了!你个讨债鬼,立刻给我滚回来!去给大少爷、老太爷磕头认错!跪到他们原谅为止!不然我跟你没完!”
田陈晨手不自觉颤抖。
她就知道是赵洲烬算计她!
他凭什么迁怒到她妈身上!
还有那些凶神恶煞的催贷……
一想到新闻上那些还不起高利贷的人,最后被卖到暗无天日的地方、被迫从事肮脏勾当的下场,田陈晨控制不住地浑身发抖。
“不可以……”
“绝对不可以沦落到那个下场!”她只有恩滨了,对!她要去找恩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