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导的脸色越发严厉起来,他问道:“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吗?我听到的,怎么和你说的似乎有些出入?”
耿苗立刻说道:“领导,我说的这些都是经得起考证的!而且烈山县被他这么一整,即便小商品批发市场是我的买卖,
“还有,因为苏阳一而再再而三地刁难我们厂子,厂子部门全力投入生产,不得不做出裁员的计划。”
“你说这些被裁员下岗的人,他们没了饭碗,将来的生活可怎么办?”
“所有买不到东西的老百姓也好,那些已经有危机感、害怕自己被下岗的工人也好,他们弄不好今天都会去县委县政府找苏阳评理!”
“我现在可以打电话过去,让他们现场给您汇报情况。”
“当然,如果您要亲自打电话去过问也可以,但是我可以担保,眼下发生的这一切都是真实的情况!”
领导稍稍思考了一下,便说道:“不是我信不过你,这种事情关乎一个县里老百姓的民生问题,牵扯一个干部的政治前途。你打电话给县委书记叶向高,我想知道是不是这个情况。”
耿苗想都没有想,就直接把电话打给了叶向高,而且还是开着免提的。
此时,县委、县政府门口黑压压地围了至少有五六百口子人。
这其中大部分都是听到消息要裁员的双沟大曲酒厂的职工,真正因为买不到油盐酱醋来这里闹事的老百姓其实寥寥无几,都是双沟大曲职工的家属,或者是小商品批发市场上班的,再或者就是和耿苗他们家沾亲带故的。
此时此刻,他们正叫嚣着:“让苏阳出来!让苏阳给我们公道!让苏阳给我们说法!”
“苏阳,你出来!你是不是想逼死我们?”
“我们老百姓是招你了还是惹你了?就连买一包盐都买不到了!”
“对呀!我们这么多年都是这么过的,为什么你一来就这么多事?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到底是我们县里面的领导,还是哪个山里下来的土匪?凡是县里面好的东西你都想要,要不到你就抢,抢不到你就要破坏!”
“你他妈这样干,还是人吗?”
“对啊!我们只想过好自己的小日子,哪里得罪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