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衣袂随风飘荡,此刻的祝后绝美。
霜雪的白发一刹那间回复了乌黑,如同黑色的缎绸一般,原本开始苍老的脸容也是一瞬间仿佛是时间倒流一般回复了绝美,不断地变得年轻,最后变成了一个花季的少女摸样。
石之轩浑身一颤。
“这是当年的玉妍”
强横的劲气传来,一瞬间侵入了他已经伤痕累累的身体,经脉在这一股劲气之中摧毁,他只感到眼前一片发黑,隐隐地看到了一个绝美的女子,白衣、浅笑,一如当年的玉妍。
美人如玉,妍妍浅笑。
“这就是玉石俱焚”
无比艰难地问道,石之轩牵动了自己的嘴角,露出了一个勉强的笑意,他这一生都在自己的脑海之中流淌而过哦,悲也好、苦也好、爱也好、恨也好,所有的种种都在眼前掠过,最后他竟然发现自己的一生不过是三个女子而已。
爱恨难言的祝后、让他心伤的碧秀心,还有那个远在他处的女儿石淸璇。
“罢了,没想到她竟然开发出这样的武学,玉石俱焚,玉石俱焚,当真是玉石俱焚”临死之间,所有的一切都如云烟一般,他精通佛理,此刻他竟然有种看破一切的感觉。
只可惜太迟了
“师尊”
两声惊呼回荡在长安城中,祝后与邪王之处已经被强烈的劲气卷起了阵阵的狂风,如同龙卷风一般将两人困在一起,婠婠与傲雪只是依稀可以看到两袭身影,全然不知掉祝后的情况。
两人的心都沉了下来。
玉石俱焚。
“我们走吧”师妃暄淡淡地说道,拉住了小秦川的小手,“已经不用看下去了”
小秦川点点头。
一生低低的叹息传来,似有似无地回荡在傲雪与婠婠两人的耳中,还有师妃暄与秦川的耳中。
两人倏然一惊,回头望去。
“痴儿,痴儿”众人只是隐隐地听到这样的感叹,便是看到一抹白色的影子一闪而过,破开了那如同龙卷风一般的劲气,没入气场之中。
“蓬”
一声尖锐的声音,劲气四射,让傲雪与婠婠都不得不掩住了双目。
当两人再次望去的时候,只看到先前的地方只是剩下了一片狼藉。
而祝后与邪王的身影早已经消失不见。
两人聚首,各自对视了一眼,俱是看到了对方的惊疑神色。
第六三节 之后
晨曦时分,长安城的大火渐渐熄灭,混乱了一夜的长安城也慢慢地平静下来。
傲雪三人并肩走在街上,送目望去,但见街道之旁宅院商铺一偏浪迹,不时地可见残垣断壁,上面一片焦黑,却是昨夜大火一把火烧掉了大半的朱雀大街。
原本繁华的朱雀大街如今哪里还有现本的繁华,街道之上可以看到横七竖八地尸体,这些尸体穿着各种不同的衣服,死状也是各不相同,昨夜长安暴乱,终究是在军队的镇压下平息下来,而禁卫军的大开杀戒也让长安一夜之间血流成河。
长安乃是天子之居,国之都城,如今暴乱如何不让李渊震怒,李渊一连一十二道诏书,严令镇压暴乱,禁卫军也是大开杀戒,暴徒虽然杀了不少,但是更多的却是无辜百姓惨遭杀戮。
傲雪三人走在街上,不时地看到禁卫军巡查,四处搜寻暴徒,街上守卫严密,三人也是受到了很多次的盘问,宋师道交代了一番,便是被放行。
初升的太阳照在街上,可以看到一丝丝的热气,四处都是哭声,宋师道默默无言,神色却是一片黯然,良久方才叹息道:“可怜这些无辜百姓”
叹息一番,也是不再言语。
傲雪与婠婠也是默默无语,傲雪看婠婠脸色憔悴,眼眶红红,显然是心中悲伤,知道她心中所想,傲雪心中叹息一声,轻轻握住了她温润的小手儿,轻声说道:“婠婠,师尊吉人天相,自是会逢凶化吉”
婠婠轻轻点头,说道:“师尊所用的是玉石俱焚,你我也是知道,一旦发动,便是将全身真气压缩。一爆发出来”声音越来越低,傲雪心中黯然,所谓的玉石俱焚,其实不过是将全身真气压缩,以自身功力为引子,引动四方劲气,如此便是有着十倍威力,却是同归于尽的招数。
这等招数。对敌人狠,对自己更狠,也只有偶祝后这等女子放才会开发出来。
傲雪强笑一声,说道:“武学悲观。师尊武学修为通玄,况且昨夜师尊不见踪影,再想想先前那个影子,定然是被人所救。师尊定然是会无事”
婠婠沉默良久,虽是知道傲雪不过是安慰而已,但是她心中不无这样的期望,期望世尊是为人所救。昨夜那一声叹息之中分明是怜惜的意味十足,也是因为如此,婠婠方才有着这样的侥幸。她说道:“我们也只好听天由命了”
复又抖擞精神。说道:“师尊的志愿莫非一统圣门。师尊既然将阴癸派交给了婠婠,婠婠自然是要完成师尊的遗愿”
祝玉妍这一生地志向莫非是一统圣门。结束圣门一盘散沙的现状,纠合圣门力量,为圣门道统在天下间争得一席之位,不为佛道所打压,不为统治者剿灭,这样的愿望说起来,真是低得让人心酸。
只是这样的愿望,也是数百年来一直强求而不得,可悲
“师尊一直以来的心愿都是如此,作为徒儿的,也只有在这上面为师尊了解心愿了”婠婠叹息一声,一双妙目柔柔地望着傲雪,傲雪从那一双明净的双眸之中看到了爱恋、眷顾也有期盼。
傲雪微微一笑,轻轻地握着她柔嫩的小手,说道:“你地心意我自然是知道,也只知道你一直努力,我自然是帮你的”
婠婠不由得嫣然一笑,小手反握着傲雪的手,婠婠只感到他大手之上传来一阵温暖的感觉,暖洋洋地让她整个心房都是一片地温暖。
两人都是沉浸在这一阵的温馨之中,良久,傲雪方才说道:“既然师尊已经将阴癸宗主之位传给你,婠婠首先要做的莫过于执掌阴癸,如今师尊下落不测,阴癸之中难保有妄想之辈”
“师尊早已经有所准备”婠婠幽幽道来,她一络肩头的发梢,动作优雅无比,说不出地风情动人,她一袭白衣,赤足不染纤尘,走在狼藉的大街之上仿佛是一只翩翩的蝴蝶一般,风情无限,引得街上的禁卫军不由得目不转睛。
她轻声一笑,登时让人失魂落魄,登时有禁卫军因为看得双目发直,从马上摔了下来。
“如今阴癸四大长老一死三伤,阴癸之中妄想之辈倒也不多”婠婠说道,脸色有些幽暗,“师尊早就料到此间情况,师尊曾言,四大长老皆非是易与之辈,一旦婠婠继位宗主,只怕一时间难以服众,更是怕有人勾结外人,到时候,阴癸派反而是受制于人当时婠婠还不明白师尊担忧,如今想来原来师尊早已经有了自毁念头,怕是师尊不在,婠镇
傲雪心中一震,原来是师尊早有这样地念头,这样的
怕是不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