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拔火罐’战术……这根本解释不了最后那零点一秒发生的事情！”另一名负责数据模型的专家，几乎要抓破自己的头皮，“那股足以毁灭星球的能量，就那么……凭空消失了？这不符合能量守恒定律！这不符合任何一条我们已知的物理法则！”
“除非……”赫尔墨斯推了推鼻梁上的护目镜，死死地盯着水晶核心的内部结构模型，“除非，作用于它身上的，不是‘能量’，而是一种我们无法理解的‘指令’。”
“一种……更高维度的指令。”
他想起了萧明初那句轻描淡写的解释——“一个小小的系统漏洞”。
漏洞？
什么样的漏洞，能让一个即将执行自爆程序的系统，瞬间“忘记”自己要做什么？
这根本不是漏洞。
这是管理员权限！
是直接从根服务器上，修改了程序代码！
这个猜测，让赫尔-墨斯感到一阵发自灵魂的战栗。
他忽然意识到，联盟的那个幕后领袖，萧明初，他所掌握的力量，可能远比所有人想象的，都要恐怖得多。
就在这时，一台负责对水晶核心进行最精细扫描的设备，发出了一阵轻微的提示音。
“赫尔墨斯博士！你看这个！”一名助手惊呼道。
所有人立刻围了过去。
在经过亿万次放大的核心结构图上，他们发现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在构成水晶核心的、那些纯净的法则晶格之间，夹杂着一些极其微小的、仿佛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杂质”。
那是一些闪烁着混沌光芒的、无法被任何仪器定义和分析的……法则碎片。
赫尔墨斯立刻下令，将远征队所有人的战斗记录仪，特别是寇和秦瑶的，调取过来，进行数据比对。
很快，他们就有了惊人的发现。
这些法则碎片，一部分，与寇的混沌之力，有着极高的同源性。
而另一部分，则与秦瑶最后发动的那一击，所引动的空间法则波动，完全吻合。
“我明白了……”赫尔墨斯喃喃自语，一个大胆的理论，在他的脑海中成型。
“这个水晶核心，在崩溃和重组的最后瞬间，‘记录’下了当时作用于它身上的所有法则信息！”
“寇的混沌之力，秦瑶的空间法则，甚至……甚至萧先生那最后的一击！”
他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如果这个理论是真的，那么这个水晶核心，就不只是一个战利品。
它是一部活的“教科书”！
一部记录了“造物主”法则运作机制，甚至记录了那种“神之权限”使用方式的……无价之宝！
赫尔墨斯猛地抬起头，眼中爆发出狂热到极点的光芒。
“所有人！启动最高级别的解析程序！我们……要去解剖‘神’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