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王爷,经小人查验,袁太守确实是死于剧毒。”
“此毒名为见血枯,常被涂于利器之上,若刺人见血,可从伤口渗入,自经脉移至心肺,半刻之内若无解药,则中毒者必死!”
王府停尸房,仵作在用白布将袁弘化的尸体重新覆上后,转头来到秦奉与郑彻面前汇报。
后两人相视一眼,郑彻抱拳开口道:“刺客正在狱中,凶器也已收缴,属下立刻带人去验。”
“不必了……”
秦奉抬手阻止了他,神色平常,“事情远非你想的那么简单,不要偏离了重心。”
“是。”
“雷顺的死因为何?”
仵作转头看了一眼雷顺的尸体,又满脸凝重地转过回来:“雷大人乃是由某种锐器自额前击穿头颅致死,只是小人无能,查不出究竟是何种利器,不过……从贯入处的伤口来看,此物甚是微小。”
微小之物,易击穿颅骨,却很难造成像雷顺这般,导致整个后脑都炸掉一大半,且血肉粉碎。
这也正是让他疑惑不解的地方,当了十年的仵作,二十年的军医,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死法。
秦奉迈步走来,用手转动雷顺的半边头颅,目光落向其前额。
一刹那,眉头深深皱起。
他当即转头看向郑彻:“派去京城汇报的信使出发了没有?”
“估计已经快到北城门。”
“命人追回,此事暂时还不能让朝廷知晓。”
“可王爷不是说,无论我们上报与否,朝廷都会很快知晓,并且早已等着这一刻了吗?”
郑彻实在想不太明白。
北原城太守与城将惨死南毅王府,这绝对是大事一件,越早主动告知朝廷,就越能免去诸多麻烦。否则,搞不好还落得个刻意隐瞒,甚至蓄意谋划的罪名。
而今王爷只是看了一眼雷顺的死状,便要追回信使。如此看来,问题是出在这死因上。
“莫非是这凶器……”
秦奉没有回应他,只开口下令道:“加强城关审查,消息越晚放出越好。此外,文竞会照常举行。”
“是!”
郑彻抱拳行礼,转头而去。
秦奉则再度将目光落在了雷顺额头的洞口之上。
到底是什么武器,能有如此巨大的威力?
一个微小的锐物,若是以人力驱之,恐怕就算是宗师级别的强者,也无法造成这样的破坏。
也许,那东西一旦现世,将会取代武力在战争中的绝对优势。
雷顺为谁所杀尚且不知,但秦奉不禁想起一句话。
那是沈远修对他说的,称江云帆此人一定要为自己所用,就凭他手中那些足以颠覆认知的器具。
比如他能操控飞行之物。
或者真得与他见上一面了……
……
“哈……嘶……哈……”
王府西北,桃园墙外,一阵奇奇怪怪的动静不绝于耳。
秦七汐本就涂上了一层胭脂的嘴唇,在周围又添上了一抹嫣红。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不受控制地发出这样的声音,总之就是嘴巴很辣,辣得生疼,吸吸凉气会好受一点。
“嘶……还有吗?”
辣归辣,当又一块连山大刀肉被消灭掉时,小郡主又把她那欲求不满的眼神递给了江云帆。
对于她来说,这东西确实辣,而且是一种从未品尝过的剧辣。但在这辣味当中,却有一种更强烈的香味,与辣味相辅相成,构成一道绝妙的美食!
不吃还好,一吃就停不下来。
“我真是低估你了……”
江云帆承认自己确实低估她了,本以为以古代人的胃口,会对辣味十分敏感,吃不惯,所以他都已经做好这大刀肉赚不回成本的打算了。
可谁知秦七汐刚一下口,小一千情绪值直接到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