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
大!
还有皮质的酒杯?
怎么里面装的酒,跟正常的不一样?
更像是粘稠装的固体,而不是液体!
武淞想要睁开眼睛,可渐渐加深的困意,使得他只能靠触觉。
他实在是猜不到,抓着的到底是个什么玩意?
“嘤咛!”
梁红昌虽说睡着,但被一抓,还是不由自主的喊了出来。
武淞感受到手中碗抖动了下,下意识的认为是在碰杯,嘴中嘟囔道:
“睡觉还有贪杯,二妹你还是少喝点吧。”
说着,他要拿碗喝酒。
可碗纹丝不动,似乎是落地生根了已经。
但梁红昌可遭了殃,触电般的感觉游走全身,那感觉别提有多舒服。
只可惜她还处在未清醒状态,她的第一碰就交代出去了!
武淞拉了下倒扣的碗,还是拽不动,于是干脆就握着酒碗睡着了。
翌日一早。
武淞率先醒来,他都不知道这里是哪里,怎么来到的这个地方。
他扭头一看,顿时人的懵了!
握了一夜的酒杯,还一直喝不到酒,他心有不甘!
不过现在看来,他幸亏没喝成酒,不然可就出大事了!
武淞赶紧松开手,转过身又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
武淞便听到身后传来梁红昌的惊呼声。
“啊!武淞!你怎么会在我的闺房!”
“还给我出去!”
武淞醒了过来,转头看着满面红光的梁红昌,挑了挑眉道:“是你拉我进来的,谁知被你扣上一顶帽子!”
“昨晚?”梁红昌已经断片了,疑惑问道:“你还记不记得昨晚的事?”
武淞皱着眉头道:“我只知道昨晚越喝越多,在送走潘伯父后,我就什么印象都没有了!”
他诚挚的看着梁红昌,“你还记得多少?”
梁红昌挠了挠头顶,“我记得好像拜堂了,还有人抓着我身前死活不松手,到现在我还有些疼!”
“幻想!一切都是假的!”武淞连忙道:“你跟我一样,应该是离开官驿后,就一路回到了马棚休息。”
梁红昌有些相信了下来,可转念一想,一拍手掌道:“我这里有暗哨明哨,他们应该看到我们回来。”
武淞起身。“那还等什么,我也想要个清白!”
说着,拉着梁红昌走出门。
幸亏他和梁红昌都是和衣而睡,马棚中的人看到,也没多什么。
梁红昌却是雷厉风行的找到昨晚的明哨暗哨!
“说!昨晚我和武淞是怎么回来的?”
一个暗哨回想起来,慢慢说道:“老大,你和武松互相照顾,进了马棚还是这样!”
有一个名片也跟着说道:“我经过你们时,我闻到一股极重酒味,就知道你们喝了酒。”
武淞等了片刻,不屑的撇撇嘴,“怎么回事?都想看到我和老大好是么?”
不仅是明哨暗哨,连梁红昌都很是羞臊?
武淞却是摇了摇头,“少撮合我们,你们也要努力工作!”
可能他们没有那么多的时间活着!
梁红昌瞪了眼武淞,彻底来了兴致!
“走,我们延路走个来回,我就不行一直都找不到破绽!”
很快武淞带着梁红昌,来的很晚。
他伸手一指一条糊涂,眼睛亮了起来!
“去,我们进去看一看!”
在武淞印象中,好像真有此事?
他也不确定,但来到了本人跑了,他可不想背黑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