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你和红昌怎么在胡同口?”
武淞和梁红昌身子一颤,他们听出了来人正是嫂嫂潘紧莲。
孤男寡女在胡同口拉拉扯扯,这任谁都会多想。
偏偏来人还是嫂嫂潘紧莲!
相当于偷腥的猫,被主人给抓个正着,这也太尴尬了!
武淞率先缓过神,扭头看到嫂嫂潘紧莲正快步走了过来,他立即解释道:
“嫂嫂,我昨晚和红昌醉酒回马棚休息,中途不知发生了什么,最后我们睡在了一起!”
他感觉到其中有让人误会的地方,赶紧补充道:“我们是穿着衣服睡在的一起!”
梁红昌顿时脸红的都能滴出血来,脑袋里一片空白!
男女授受不亲,她还是未出阁的大姑娘,却跟武淞睡在了一起,这说出去,她还怎么见人啊!
虽说她和武松穿着衣服,但没人看到,她起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武淞倒是觉得没什么,毕竟没发生最过分的接触,最多是喝醉酒占了占便宜。
而且梁红昌说是山匪,但那英姿飒爽,嫉恶如仇的性格,他还是很欣赏的。
潘紧莲站在武淞面前,打量了眼武淞后,又去看了眼梁红昌,她眼睛一亮,似乎明白了什么。
“你们昨晚在这里发生什么了?”
武淞赶紧说道:“我也想调查清楚,可梁红昌不让!”
“我这不正抓她回去,恰好遇到了嫂嫂你。”
潘紧莲明白了个大概,微笑着说道:“叔叔,我支持你!”
紧接着,她看向梁红昌,莞尔一笑,“红昌,你看在嫂嫂的面上,就进去调查清楚吧。”
梁红昌秀眉微蹙,“嫂嫂……你没什么要忙的么?”
潘紧莲淡然道:“我本来就是来找叔叔,想问他何时回去前哨村。”
“现在找到了,也就不用着急。”
梁红昌脑袋一低,有些无奈道:“好,我听嫂嫂的!”
说完,她第一个转身走回胡同。
武淞和潘紧莲跟在了梁红昌身后。
不一会。
武淞等人回到了现场。
潘紧莲看着封纸,痕迹和碎酒坛,隐约猜到了什么。
不过她不敢确定,而是笑盈盈的看着羽绒,“叔叔,你可以和红昌一起,来了事情重演。”
武淞想了下,重重的点点头,“是个好主意!”
他扭头看向梁红昌,“你来陪我一起演!”
梁红昌很想拒绝,可看着嫂嫂潘紧莲好奇且不容拒绝的目光,她还是点头应了下来。
“好,武淞,我陪你演!”
说完,她配合武淞,跪在地上的痕迹,开始演示起来。
武淞看到地面上的磕头印,以及地上的手掌印,他就更近一步接近真相。
他沉声命令梁红昌,“你我按照地上的痕迹演!”
梁红昌还处在大脑空白时期,没有拒绝,也没有反对。
武淞不给她机会,伸手按着她的头,跟着一起磕头演示。
“砰!”
“砰!”
两声脆响不分先后,在地面上响了起来。
梁红昌因为额头上的痛,反应了过来,立马起身怒视着武淞,“你想害我命么?”
武淞也立了起来,“我只是想查明真相!”
“什么真相?就跟我一起烧纸磕头,能有什么真相?”梁红昌气哼哼道。
还不等武淞回应。
嫂嫂潘紧莲的声音幽幽响起,“我刚刚可都看在眼里,你们好像是在拜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