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娇娘不可置信道:“三天?你连去定远卫调十万大军都来不及,哪来的时间去找那么多蝗虫的天敌?”
“更何况蝗灾中的蝗虫不计其数,你得需要最少相同数量的天敌,怎么可能做得到?”
武淞轻轻挥手,“你先回去,三天后,你就会知道了。”
杜娇娘抿了抿嘴角,轻轻点头,“好,我相信你。”
说完,她转身离开。
待杜娇娘走后。
武淞这才扭头看向杜玉环,“你打算抱到什么时候?”
“呀!”
杜玉环惊羞的松开武淞胳膊,红着脸后退两步,“我……我听到蝗灾入境的事,太过认真了,忘记了松开。”
武淞眼睛眯成一条缝,“可你怎么抱上来了?”
杜玉环低着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总不能说是担心杜娇娘抢他官人。
那也太羞耻了!
武淞见她窘迫,微微一笑,“好了,这次我放过你,下不为例。”
杜玉环长舒一口气,感激的抬头看着武淞,“谢谢官人。”
武淞眼睛微眯,“既然你要谢谢我,那跟我学一下种田,我明天有事出去,需要你来耕种土地。”
杜玉环嘴角微动,“那你明天还回来么?”
“回来,我在卫上住着不舒坦。”武淞坦言道。
杜玉环脸上浮起笑意,“好,我答应你!”
随后,武淞就将种旱稻的注意事项,一一教给了杜玉环。
杜玉环学的十分认真,没有一丝松懈,渐渐掌握了武淞种植旱稻的技巧。
武淞也很满意,放心将他家的土地,全都交给杜玉环来打理。
时间很快就到了傍晚。
武淞带着杜玉环回到家中。
一进院门。
只见林秋月刚栓好战马,身上的布甲还未脱下。
林秋月听到有人进院的声音,立即扭头看了过来,发现是武淞和杜玉环,不由得眼睛一亮。
她激动的走向武淞,“武淞!你快说说嫂嫂的情况!”
武淞微微一笑,轻声说道:“嫂嫂已经没事了,不过这两天还会在卫上住。”
林秋月走到武淞面前站下,脸上洋溢着开心,“太好了!我就知道嫂嫂吉人自有天相!”
武淞眼睛微眯,“说起来,嫂嫂还应该感谢一下你。”
“感谢我?”林秋月不解。
“因为审理嫂嫂案件的钦差大人,是你的二叔,林近北。”武淞如实道。
“我二叔!”林秋月轻哼道:“该死的家伙,来了也不说看看我!”
武淞微笑着解围,“你二叔正忙着跟赵鼎臣争斗,应该抽不开身。”
说着,他将定远卫镇抚衙门发生的事,讲给了林秋月听。
林秋月听完,面沉似水,双拳紧握,气哼哼的直跺脚。
“该死的赵家!真是处处针对我林家,一点漏洞都不放过!”
武淞眼珠一转,轻声问道:“你林家不是屠户么?”
“谁说是屠户!”林秋月声音戛然而止,惊愕的看了眼武淞,立马改口,“是……是屠户,不过家里出了大官,才跟赵家有了过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