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淞眼睛微眯,“我不怕红,你要是也不怕,可以过来试试!”
杜玉环捂嘴浅笑,“官人,你现在对我是越来越坏了!”
武淞搀扶着她往嫂嫂潘紧莲的房间走,轻声道:“你是我武淞的女人,我武淞只会对自己的女人坏!”
杜玉环心里暖暖的,她这是得到了武淞的认可。
她脸上浮起红晕,眼中闪过一抹亮光,坚定的看向武淞,“官人,今晚我去你房间,虽然亲戚不行,但我可以用其他的!”
武淞心头一颤,错愕的看着杜玉环,“你确定要牺牲这么大?”
杜玉环重重点头,“官人喜欢,我就可以做到!”
武淞嘴角上扬,脸上浮起笑意,“好,今晚我等你!”
杜玉环在武淞的搀扶下,回到了嫂嫂潘紧莲的房间。
武淞则是回到他的房间,躺在炕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疲惫了一天的身体,一想起晚上杜玉环的服务,瞬间就来了精神!
翌日一早。
武淞醒来时,他身边空无一人。
他脸上却浮着笑意,一想起昨晚杜玉环的疯狂,那滋味实在是太舒服了!
只可惜杜玉环来了亲戚,他最终还是忍住,没有硬闯亲戚门。
武淞穿上散落的衣甲,整理赶紧后,迈步走出了房门。
他跟嫂嫂潘紧莲和杜玉环吃过早饭后,就去了地里种地。
一路上。
武淞发现灾民们十分配合村民们的工作,渐渐融入到了前哨村中。
只是还会有一小部分灾民为了一口吃的,偷偷收割还未成熟的旱稻,取出其中的稻米,拿来煮成粥吃。
这些灾民搞得村民们怨声载道,不停的找武淞诉苦。
武淞哪里能忍,直接带人来到了灾民营帐内。
经过村民的指认,很快就将这群偷偷收割旱稻的灾民给揪了出来。
武淞看了眼,这些灾民共有四人,而且还都是年轻的男人。
他眼睛一横,怒喝道:“我好心收留你们,你们竟敢祸害我前哨村的粮食!”
“是可忍!孰不可忍!”
那四个灾民顿时抖如筛糠,低着头不敢直视武淞。
武淞怒火中烧,冷哼道:“你们灾民,一次又一次的挑战我前哨村的底线,真当我前哨村不敢收拾你们?”
他伸手一指这四个灾民,“今日起,将这四人拉入前哨村黑名单,不许靠近前哨村五十米范围,一经发现,就地正法!”
话音一落。
那四个灾民顿时跪倒在地,忙不迭的磕着头。
“武淞!请你放过我这一次吧!”
“我只是一时糊涂,再也不敢了!”
“我知道错了!”
“……”
武淞听着这四人的认错,冷冷的摇了摇头,“你们不是知道错了,而是知道要死了!”
他大喝一声,“来人!将这四人给我逐出前哨村!”
这四人明白武淞真的动了气,想方设法的想要留在前哨村。
除了前哨村,附近就没有能活下去的地方,都被蝗灾糟蹋一空!
也就只有前哨村还能让人有一口吃的,不至于被饿死!
可要是被前哨村逐出去,即便去到定远卫城下,一时半会也进不去定远卫,很可能饿死在人潮中!
他们立即跪倒在地,不停的磕着响头,口中的哀求就没听过。
然而武淞置若罔闻,一脚将他们踹开。
“要不是看在刘大人面子上,我才不会接济你们!”
“现在你们闯下大祸,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