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淞低头玩味道:“事情都已经发生,你也没有反悔的余地!”
梁红昌轻哼抵抗,“我才不是你的女人!”
武淞笑了笑,扭头看向梁红昌身边的酒坛,脸色变得认真。
“你以后不要总喝酒,对身体不好。”
说着,他一把拿起酒坛,藏到了他的身后。
梁红昌一急,想要挣扎起来去抢。
武淞另一只手紧紧将她抱住,任凭她挣扎,还是脱不开身。
梁红昌没有办法,只能卧在武淞心口,咬着嘴角轻声道:“你总不在我身边,我不喝酒缓解思念,还能有什么办法?”
武淞低头看了眼,眼睛微眯,“要不你我要个孩子,你还能有个念想。”
梁红昌瞬间脸红到耳朵根,嘴角都要咬破,抬头白了眼,“你想都别想!”
武淞邪魅一笑,“这可由不得你!”
他抱着梁红昌起身下了屋顶,走进了梁红昌的房间。
梁红昌大惊,她清楚武淞想要干什么,脸红的都能滴血,“这是白天!让人看到多不好!”
武淞推门而入,低头道:“你小点声,就不会有人发现!”
梁红昌一怔,随即苦笑道:“这又不是我能控制的。”
“我会轻一点。”武淞关上门,落好门闩,然后朝着床榻走去。
梁红昌嘴里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没有任何反抗。
她深吸一口气,埋下脑袋,蚊声道:“这可是你说的,一定要轻点!”
……
一个时辰后。
武淞神清气爽的推门房门,走到马棚门口,看到了守门的春娘。
他叫来春娘,轻声嘱咐道:“红昌今天身子虚,你在门前护着点,千万别让人进去打扰她。”
春娘怔怔的点头应下,不过疑惑问道:“我家老大从来不生病,怎么会突然身子虚了?”
武淞眼睛微眯,“她应该快要生病了,而且还要病上十月,你多照顾一下她吧!”
说完,他驾着马车离开了马棚。
春娘愕然的看着武淞远去的背影,“一发入魂?有这么准么?”
她急忙掉头走进马棚中,给梁红昌当起了门神。
五天后。
武淞正带着林秋月等人在后山锻炼。
杜玉环急匆匆的跑了过来,远远的上气不接下气喊道:“官人!你快跟我回家……出大事了!”
武淞一怔,叫停了林秋月等人,诧异的朝杜玉环问道:“天气转凉了以外,能出什么大事?”
杜玉环气喘吁吁道:“钱家……小姐来了!说是米线出了问题,被钱家人扣下,还要封锁你!”
“封锁?”武淞眉头一皱,“钱家人凭什么封锁我?”
杜玉环跑到武淞面前,双手拄着膝盖,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具体的我说不清,你回家里问问钱小姐吧!”
武淞面色一沉,心中感觉到不妙,他赶紧解散了林秋月等人,然后朝着武家小院跑去。
杜玉环无奈的看向武淞的背影,“官人!等等我!”
武淞头也不回的说道:“你跟着秋月慢慢回去,我急着找夷光问清情况。”
杜玉环还想说些什么,可看着武淞渐行渐远的背影,摇了摇头。
一旁的林秋月上前扶住了她,轻声道:“不要着急,武淞会有解决的办法。”
“你跟着我慢慢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