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的北凉军士彻底死了心,纷纷瘫坐在地上,仿佛丢了魂魄。
完颜修也是一脸绝望,沉闷的低着头。
武淞则是将北凉降表交给林秋月保管,然后又看向完颜修,“麻烦你在写一份禅让书,将北凉皇位禅让给完颜衮!”
完颜修登时抬头怒视着武淞,“你们是完颜衮带过来的?”
武淞点头承认,“没错,完颜衮深明大义,爱戴北凉百姓,比你更适合当北凉皇帝!”
完颜修绝望的叹了口气,“我就该杀了他!”
说完,他不情不愿的又写了封禅让书。
最后一笔,他仿佛用尽了身上所有的力气,才将那一撇写上!
武淞将禅让书拿到手中,然后亲自在上面盖上了北凉玉玺。
他吹干上面的墨迹,连带北凉玉玺一起揣入了怀中。
“走吧,带我们出去。”
完颜修怔怔的看着武淞,“你什么时候会放了我?”
武淞眼睛微眯,“我要请你去大炎做客。”
完颜修苦笑着摇摇头,“我拒绝做客。”
武淞冷笑道:“你没得选择!”
说完,他示意林秋月等人,架起完颜修,走出了房门。
他们在北凉军士的注目下,缓缓走出了北凉皇宫。
北凉皇城的所有人,都看到了他们的皇帝被大炎正军绑起来,像一条狗似的被架着,而他们却无能为力。
武淞走在林秋月她们前面,目光扫视着四周,看到了人群中熟悉的身影。
完颜衮!
武淞轻笑着朝他招了招手,“快过来,我们成功了!”
完颜衮脸上露出尴尬的笑意,摇了摇头走到武淞面前,“恭喜你们!”
武淞哈哈一笑,“你也不错,成了北凉皇帝!”
完颜衮叹了口气,“可我出卖国家,百姓又怎会拥护我?”
武淞轻笑着说道:“百姓只想着过上好日子,才不会在乎谁出卖国家。”
“北凉以后成了大炎附庸,能够跟大炎正常通商,自由贸易,其实提高了北凉百姓的生活质量,他们会感激你!”
完颜衮目光灼灼的看向武淞,重重的点了点头,“你说的没错,什么丧权辱国,北凉又没丢地,又没赔款,只是岁岁上贡,没什么太大的损失。”
“而北凉百姓却过上了好的生活,这才是最重要的。”
武淞拍了拍完颜衮的肩膀,“要是你早当上北凉的皇帝,也不至于炎凉大战这么多年!”
他舒了一口气,“好了,你可以住进皇宫,你的马车给我们吧。”
完颜衮点头应了下来。
武淞等人告别完颜衮,押着完颜修,来到了暗巷。
他们上了马车,由郑浑驾车,离开了北凉皇城,向着大炎定远卫而去。
六日后。
定远卫边境。
林御北亲自率领着十多万御北都司的正军,横亘在北凉大军营帐前。
他手持长刀,怒视着北凉营帐,沉声大喝,“放我大炎正军回家!”
身后的十多万正军齐声大喊,“回家!”
响声震天动地,久久不散!
北凉大军营帐沉寂片刻,一辆架着帐篷的马车缓缓从营帐中驶了出来。
林御北疑惑的看了眼,发现马车前站着的竟是武淞等人,还有一个被绑成粽子的男人。
他脸色转喜,兴奋激动的大声道:“女婿!北凉放你回来了!”
武淞眼睛微眯,笑着大声道:“什么放我回来,我们是凯旋而归!”
林御北愣住了,“凯旋而归?你们不是被北凉抓了么?”
武淞哈哈大笑,伸手一指身边的完颜修。
“我们没有被抓,而是我们活捉了北凉皇帝……不,前皇帝,完颜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