瘸腿兽人在前方带路,身后就是各类堕兽的哭嚎声。
异能的响动和破风声此起彼伏。
另一边,黑雾里。
“还看不见呢?”蚀鸠俯身凑到人类面前,手指勾着她垂落的发丝。
柔顺的黑色头发穿插在男人苍白的指缝,颜色对比明显。
蚀鸠用指尖拨弄着。
和他的异能一样,都是黑色。
联邦的兽族纯黑发色的少之又少,兽人的人型大多数都和兽型的毛发色一样。
纯黑的兽型很难见到。
“能看见一点。”
人类因为刚刚地震而极速跳动的心脏渐渐平稳下来,但声音还有点虚浮。
起得太猛,宋听禾才站了这么一小会儿,就觉得眼前阵阵发黑。
但鼻尖萦绕着的血腥味让她清醒不少。
蚀鸠看见面前的人身心微晃,手臂下意识环上去,等她站稳了才松手。
垂眸看着面前个子知道他胸口的小人类,仰着一张白嫩的小脸,正无神的看向他的方向。
扶着他手臂的掌心冰凉,和兽人滚烫的体温比起来差的太多了。
蚀鸠微不可察的轻轻蹙眉,黑雾听话的分出一小缕顺着自己主人的手臂,缠到那双细嫩的皓腕上。
开始慢慢调节温度。
黑雾的力道太轻,即使碰上也没什么感觉,但从四肢传来的暖意,慢慢流向经脉。
暖和不少。
蚀鸠懒得理得意的黑雾,只是认真看着她,不知道在想什么。
面前的小姑娘仿佛是一朵脆弱的菟丝花,明明什么都没说,光是看着她,就有种自己正在被她无声求助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