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到处打电话报喜,告诉霍鸿,许飘飘给他们生了一个孙子,母子平安。
霍鸿连续说了几个好,关心了许飘飘的情况。
“阿深在手术室门口等着呢,不用担心。”
许真理和熊捷隔着一道窗户,看着放在里面的孩子。
两个人的心都化了。
说话也轻声细语的,几乎是用气音。
“这孩子长大以后一定很好看。”
“那是,你看我们画画,姐姐这么漂亮,弟弟一定也很帅气。”
两个人趴在窗户边看了一会儿。
许真理拿着手机拍了几张照片。
光是看着这个柔软的小生命,她就忍不住热泪盈眶。
血脉亲情很奇怪,也很独特。
看着一代一代人传承下去,只觉得内心最柔软的地方被击中了。
她想到了当年生许飘飘的时候。
新生儿地方不能待太久,两人心里都惦记着许飘飘那边的情况,离开了病房。
两人在走廊上。
许真理笑了笑。
“这个孩子和飘飘刚出生的时候很像,那时候我婆婆一直惦记着让我生个儿子,听说飘飘是女儿,当场就脸色不好看,走了。”
熊捷没忍住,啐了一声。
“A市怎么还有这样的老太婆?”
许真理笑得开怀。
“霍家老爷子不也是这样?口口声声要讲究一个传承。”
“我生飘飘的时候,年龄也不小了。结婚后,我一直想着拼事业,不想生孩子。”
许真理脸上,有几分怀念。
“生下来飘飘后,我觉得我的人生都被治愈了。第一次有一个人需要我,也只需要我。很神奇。”
“其实之前我都不想结婚,我觉得结婚和谈恋爱没有区别。”
熊捷也跟着笑。
“那飘飘她爸爸,一直就纵容你?”
“是啊。就像后来纵容飘飘一样。”
连玉康去世以后,主要是提起来过他的人,都绝口称赞。
那是一个很好的人。
说是温润如玉也不为过。
以至于他走了以后,所有人对他的评论都是叹息,可惜。
许真理一开始甚至有过跟随他一起去的念头。
是连画的诞生,让她重新获得了希望。
现在,她又看见了另外一个希望。
两位母亲,在这件事情上感同身受。
走到病房门口的时候,手术室的灯灭了。
医护人员推着许飘飘的病床出来。
她看着有些虚弱,但精神状况还好。
霍季深走过去,弯腰在许飘飘脸上亲了一下。
“辛苦了,老婆。你感觉怎么样?”
许飘飘虚弱地摇摇头,又点点头。
意思是她没事,现在感觉很好。
见她四处看了看,霍季深才下意识抬头看许真理。
熊捷马上开口,“孩子很好,在新生儿产房。”
许飘飘点点头。
她现在浑身疲惫,疼痛在所难免,但是都可以忽略。
护士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将人送回了病房。
许飘飘还有些意识不清醒。
只觉得整个人都好像在云端,手术的位置还没有什么知觉。
护士将霍季深叫出去,抱回了孩子。
刚出生的孩子太小,整个人都像是一块柔软的豆腐,霍季深无从下手。
整理了好几次姿势,才僵硬地把小孩抱回去。
他是第一次抱着这么小的孩子。
他才刚出生。
但是他们之间血脉相连,是彼此在这个世界上,最亲密的存在。
这是他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