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祁峰副司令员的讲话,几乎成了对“雪狐”和王卫国的专场表彰会。
“……事实证明,固步自封就要挨打!未来的战场,需要更多像‘雪狐’这样的尖刀!需要更多像王卫国同志这样,敢于思考、敢于实践、敢于承担的指挥员!”
王卫国起身敬礼,腰板挺直。
他知道,荣誉背后,是更沉甸甸的责任。特种作战大队的组建,意味着更多的挑战。
几乎在军事演习大放异彩的同时,另一条战线上也传来了捷报。
军区总院,中医部门诊区。
候诊的长队从走廊一直排到楼外。各种口音的病人、家属,脸上带着期盼和焦虑。
诊室内,张济仁老爷子须发皆白,精神矍铄铄。他搭在病人腕上的手指稳如磐石,偶尔问一两句,切中要害。旁边,他的孙子张云生和几名中年医生认真记录、学习。
苏慧穿梭在各个诊室和药房间协调。她比一年前消瘦了些,但眼神更加明亮锐利。
“苏主任,三七粉快没了!”
“苏主任,刚送来那个战士,训练摔伤,出血不止!”
苏慧脚步不停,语速飞快:“三七粉先用库存顶一下,我马上联系药材公司。伤员送处置室,请张老看过方子再用我们的止血散!”
她走进药房最里间。这里存放着炮制好的精品药材。浓郁的药香扑面而来。
几个大麻袋敞着口,露出里面色泽纯正、形态饱满的药材。黄芪片如金盏,当归香气浓郁,三七头坚实如铜。
这些都是通过许尚在北大荒建立的药材基地,直接供应过来的道地药材。省去了中间环节,价格比市场价低了三成,品质却高出不止一筹。
“苏主任,您看这批黄芪,品相真好!”年轻的药剂师兴奋地说。
苏慧拿起一片对着光看,点点头:“许营长那边费心了。告诉药房,严格按照张老定的方子抓药,分量一钱都不能错。”
北大荒,药材基地。
许尚踩着黑土地,查看刚刚收获的党参。这片昔日的荒原,如今阡陌纵横,各种药材苗苗壮壮成长。
“营长,军区总院又加急要一批止血草和接骨丹的原料。”通讯员跑过来报告。
“知道了。让三连优先采收,仔细晾晒,下午就用军车发走。”许尚抹了把汗。
他蹲下身,拔起一根党参,仔细看着参须。王卫国当初让他搞这个基地,他还有些不解。现在看来,这一步棋走得太对了。不仅解决了医院的燃眉之急,更在后勤系统里挂上了号,成了关键时刻能说话的地方。
更重要的是那个“战伤急救药包”。
军区总院,实验室。
张济仁、苏慧和几名军医围坐在桌旁。桌上摆着几个军绿色的小型喷雾罐。
“张老,这是根据您提供的古方‘金疮止血散’,结合现代萃取技术和高压雾化原理,改进的第三代样品。”一位戴眼镜的军医介绍。
张济仁拿起一个,仔细端详,又喷出一点在手上闻了闻。
“药力保存如何?起效速度?”
“低温萃取最大限度保留了药效。雾化喷射能直达创面,止血速度比传统粉剂快百分之五十以上,而且不易粘连伤口。”
苏慧补充道:“演习中,有十几例意外创伤,使用后效果显著。特别是那个小腿被弹片划开大口子的战士,喷上去不到一分钟就止住了血,为后续缝合争取了时间。”
张老缓缓点头,眼中露出欣慰:“老祖宗的东西,能用上新法子,造福更多人,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