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玄弈这一觉直睡到下午才醒,闻着满屋子的药味儿,他皱了皱眉,随后便看到了坐在一边看书的顾冷秋。
虽是已经怀孕,可是她的身段还是很玲珑,该凹的地方微鼓,该突的地方……
看到这里,楚玄弈不由的咳了起来。
他倒是没有想过,女人怀孕,居然还能有如此大的变化。
听到声音顾冷秋把书放下,回头就看到楚玄弈咳的满脸通红,她急忙走过去给他顺气:“怎么回事,又烧了?”
伸手覆上楚玄弈的额头,却被他握住了手,掌中的小手柔软无骨,软滑细腻,让他爱不释手的反复揉搓。
顾冷秋见他没有个正经,不悦的抽出手来,想着昨天晚上的事,也不想再搭理他。
楚玄弈知道她是吃醋了,若是平常他还能逗逗她,可是现在她怀了孕,不能受刺激,只好使出浑身解数,逗她开心。
“怎么了,我的王妃?”
将顾冷秋拥在怀里,刚开始她还不肯,可是楚玄弈无耻的说自己头晕,顾冷秋便不再动了。
虽然被他抱着,可还是不说话。
“好了,有什么话我们说开好不好?”他软语相求,像个孩子一般,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再加上他的病容,直看得人硬不下心肠来。
顾冷秋叹了一口气,将放在桌边的药碗递到他手上:“喝药吧。”
楚玄弈接过药一饮而尽,却依然没有放开顾冷秋,正色道:“我的心里只有你,容不下别人,现在是将来也是。”
如此暖心的话,顾冷秋的心中微动,楚玄弈看她听进去了,便把慕容雪的事情,跟她详细的说了一遍。
“我待她如同妹妹,根本没有半点男女之情,昨天她执意要送我回府,当着老师的面,我总不好推辞。”
顾冷秋知道一个女人爱慕男人是什么样的表情,虽然楚玄弈没有那个意思,可是慕容雪却不同。
她打小就把楚玄弈视为自己的另一半,喜欢一个人能喜欢十几年,这份感情岂是说淡就淡的。
唯一让她欣慰的是,楚玄弈对她始终如一。
“过几日是慕容雪的生辰,慕容将军请了我们一同过去。”
楚玄弈挑了挑眉,神情很是轻松:“老师的一片苦心,我们岂能辜负?”
“哦?为何这么说?”顾冷秋不解。
“老师深明大义,知道雪儿对我用情至深,可是他也不会任由雪儿胡来,借着这次生辰,怕是要把雪儿的婚事给提上日程了,京中才俊子弟,多半会被邀请,老师借着我的身份,只是想给他撑撑面子,你无需担心。”
听到楚玄弈这么说,顾冷秋总算是松了口气。
楚玄弈看她这副样子,又心疼又好笑,转身去把昨天买的糖葫芦拿了出来,递到她面前:“送给你。”
顾冷秋定睛一看,竟然是一串糖葫芦,顿时两眼放光接了过来,在楚玄弈期待的眼神下,试着咬了一口。
酸甜的山楂被一层糖浆包裹着,咬在嘴里略有酸味儿,可顾冷秋却浑然不觉,一连吃了好几个。
“这妃这一胎,定是个带把的。”楚玄弈调侃道。
顾冷秋嗔了他一眼:“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爱吃酸的啊。”楚玄弈故意把那个酸字咬的很重,顾冷秋回过味儿,给了他一记小粉拳:“好哇,你这是拐弯抹角的说我爱吃醋呢?”
楚玄弈一把将她的拳头握在手里,放在嘴边亲了一下:“我就喜欢看你吃醋的样子。”
一番话,说的顾冷秋甜到了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