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天顾冷秋差点被马踩到,到现在她腹中胎儿差点被谋害,就像一张无形的网,在慢慢收紧。
目地就是要顾冷秋腹中的胎儿。
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楚玄弈的头脑也越发的清晰起来:“去把荣姑姑带过来。”
侍卫领命,很快带来了满身是血的荣姑姑。
荣姑姑被打的奄奄一息,可是却还苦苦哀求:“王爷明查,奴婢真的不敢害王妃,不敢啊。”
“本王问你,从做王妃这件礼服开始,可有外人碰过?”楚玄弈冷声问道。
荣姑姑想了想,摇了摇头:“因为是给王妃做的衣服,奴婢不敢有丝毫懈怠,除了两个绣活做的好的给奴婢打下手,再无她人。”
楚玄弈的眉头微松,目光依然冰冷:“她们是谁?”
“是喜儿和慧儿。”荣姑姑低声道。
所有尚衣局的人都被关了起来,要提审这两人太容易不过。
喜儿和慧儿被押了过来,她们还没有被用刑,可是看到荣姑姑的惨样后,全都吓的白了脸。
不待楚玄弈发问,便哭喊着自己冤枉,牢头一人给了她们二人一鞭子,才算安静下来。
“说,你们受何人指使,胆敢加害王妃?”楚玄弈突然出声,把两人吓了个半死。
“奴婢冤枉,不敢加害王妃。”喜儿胆子小再加上刚才被打了一鞭,已经晕了过去。
慧儿表面看似忠厚,可是她看楚玄弈的眼神却躲躲闪闪,立马引起了他的注意。
“冤枉?”楚玄弈眯了眯眼,目光在她身上打量了一下,突然看到她的领口内金光一闪。
他示意牢头把她领内的东西拿出来,慧儿脸色白成了纸,跪在地上的身子抖成了一团。
“这从哪来的?”慧儿脖子上的是一串鲜红的玛瑙,颗颗饱满莹润,一看就不是俗品。
她一个普通宫女,怎么可能会有如此贵重的东西?
慧儿的眼珠子乱转,死不承认:“这是宫中的一位主子赏的。”
“哦,是哪个主子?”楚玄弈冷笑。
慧儿的额头渗出一层冷汗,还想撒谎,便听楚玄弈冷声道:“上刑。”
两个侍卫把慧儿架了起来,绑在了刑架上,牢头拿沾了盐水的皮鞭,狠狠的抽在了慧儿的身上。
刚开始她还能忍受,可是后来就受不住了:“别打了别打了,我招,我全招。”
楚玄弈示意牢头停手,他踱步到慧儿的跟前,厉声道:“说。”
慧儿连哭的力气也没有了,虚弱的道:“有个黑衣人找到了奴婢,他承诺只要奴婢把一个小虫子放到王妃的衣服上,一定能让荣姑姑被咬毒发身亡,到时奴婢就是尚衣局的姑姑,再也不用做下等的奴婢了。”
说到这里,她呜呜哭了起来:“奴婢知道罪该万死,但真的没有存心想要害王妃啊。”
听到这里,楚玄弈的心间翻起了滔天巨浪,他的眼眸阴沉的可怕,像在酝酿极大的风暴。
“那个黑衣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