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五爷是这么温柔体贴的人,慕容雪越发的觉得自己押对了宝,就连昨天晚上他的粗鲁,也全都成了优点。
哪个男人不是这样?
要的她越狠,说明他越喜欢自己。
“王爷。”慕容雪甜甜的叫了一声,含羞带臊的看着他,脸上浮起一层红晕:“昨天晚上,王爷可害苦了我了。”
她的惺惺作态虚情假意,楚玄弈全都看在眼里,像这种披着美人皮的蛇蝎,他厌恶至极。
眼中的寒意一闪而过,楚玄弈将手中的参汤递到了慕容雪的手边,柔声道:“是我不好,下次注意。”
喝着美美的参汤,慕容雪真是从嘴里甜到了心里,这人啊一得意忘形,很多时候就看不清眼前的状况。
慕容雪就是这样,总觉得自己聪明不可一世,别人都是傻子,被她耍的团团转。
她想要靠在楚玄弈的胸前,被他温柔的抱着,可是身子一挨边,楚玄弈却像躲瘟神一样离开了。
慕容雪有些失落的看着楚玄弈,说不清道不明自己在委屈什么,拿一双雾蒙蒙的眼睛看着他。
“我去给你打洗脸水。”楚玄弈似乎没有察觉她的失落,自然的道。
慕容雪瞬间开心了起来,她还以为他得到了自己的身子,就不在乎她了。
现在看来哪是不在乎,分明是疼到了心坎里。
接下来的事情就更让慕容雪开心了,楚玄弈不仅赏了她许多名贵的首饰,更是命人为她做了许多新衣服。
两人像新婚的小两口,甜蜜的样子看得众人眼里直冒酸水。
如玉再也看不下去了,走到楚玄弈的身边,低声道:“王爷,前些日子奴婢的远房亲戚给奴婢说了门亲事,对方条件不差,奴婢答应了。”
如玉无父无母,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哪儿来的远房亲戚,她这么说也不过是找了个离开的借口。
慕容雪拿胜利者的姿态看着如玉,只觉得畅快无比:“姑姑是府里的老人了,既然心不在王府了,我们强留也没有意思,不过你的卖身契上可是说终身为奴的,就这么走了,是不是有些不妥啊?”
府里的下人都觉得这个慕容雪太过分了,虽说是终身为奴,可是毕竟在府里都干了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更何况如玉是顾冷秋生前最亲近的人。
她这么说,简直是在人的心窝里刺了一刀。
如玉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当着众人的面打开了随身的包袱,里面除了几件粗布衣裳,再也没有其它。
又将身上荷包里的银子,全都倒了出来,看着慕容雪平静的道:“这些够了吗?”
楚玄弈一脸沉思,不知道在想什么,慕容雪却得理不饶人,指着那些银两道:“你不过是个丫鬟,哪里来的这么多的银两,我看你分明是偷的。”
如玉也不狡辩,只是冷笑一声:“王妃还在的时候,府里根本不是这么乌烟瘴气的,打赏下人从来不手软,怎么姑娘是在质疑王妃吗?”
生怕如玉会说出她不是顾冷秋的话来,慕容雪急急的打断她:“大胆,你是仆我是主,身为主子问几句话怎么了,你还顶撞上了,要是以后所有的奴才都像你这般,那还得了?出府可以,只要你能受得住二十杖,随你。”
二十杖,这不是要打如玉的半条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