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着那枚羊脂玉,顾冷秋吸了吸鼻子,将它戴在了一一的脖子上。
抱着襁褓里的儿子,顾冷秋将他紧紧的贴着自己的胸口,似乎是只有这样,才能感觉到楚玄弈的气息。
小院儿宁静而幽暗,微微敞开的窗子,仅能够看到顾冷秋和包着孩子的被子一角。
纵然是这样,楚玄弈也感觉心满意足。
只要她们母子平安,那么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最后恋恋不舍的看了她们最后一眼,楚玄弈纵身飞下,朝着远处奔去。
过了前面那座山,便是燕云关。
西夏十几万大军就囤积在那里,而在他们的后方武都,便是囤积粮草的地方。
楚玄弈这些日子以前,一直就徘徊在这里,根本就没有离开顾冷秋多远。
为的就是摸清西夏兵粮草的所在地,给予他们最沉痛的打击。
前几日接到消息,元昊会从新野出发,绕道曲江,想要偷袭孙博夺下一线天。
元昊那个人一向自负,他自认为兵强马壮,南越境内再无人是他的对手,绕道曲江虽然凶险,但这也是险中取胜。
楚玄弈等的是就是这个机会,为了让孙博有所防范,他早已经派人给他去了信儿。
孙博接到飞鸽传书,看到字条上面的字迹后,震惊的无以复加。
他不是为上面的信息,而是看上面的字迹。
这明显的是景王的笔迹,难道说景王一直就在他们周围,暗中掩护他们?
字条上面说元昊会从曲江突袭一线天,让孙博装作不知情,实则让他将兵马的三分之二,全都埋伏在曲江,只等西夏军到来,给他们来个全锅端。
楚玄弈用兵如神,他不必将计划说的太细,而是告诉孙博该怎么做,他就明白了一二。
西夏大军只要进了曲江,必定是有去无回。
而燕云关此时无人防守,已经是一座空城,只要到时用一万人马,便能夺下。
如此便断了西夏的后路,元昊发现时,已经来不及了。
战线拉的越长,便越危险。
孙博有些激动,他坚持了这么久,等的就是有一位能够与他并肩作战的人,如今,这个人出现了。
当下,便将晏骁找了过来。
“之前你的计划,本帅准了。”
晏骁显然还没有从孙博的话中回过神,前几天跟他说此事的时候,他还不准。
怎么一下子就松了口了?
“怎么,你没有信心?”孙博故意拿话激他。
晏骁回过神,急忙跪在地上:“末将领命,完不成任务,愿军法处罚。”
孙博欣慰的点了点头,但他还不准备告诉晏骁实情。
毕竟他这个人性子太耿直,如果让他知道这是楚玄弈的计划,这个倔牛说不定会做出什么事来。
“今夜你就出发,人马已经备好,切记千万不可莽撞行事。”
孙博细细的叮嘱一番,晏骁全都一一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