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她说,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我知道她不是,我是。”
傅觉夏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而傅今年站在一旁,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她也知道了?
什么时候?
傅今年默默攥起拳头,用力的指节都泛了白。
男人心中泛起惊涛骇浪,老爷子和傅氏夫妇倒没太往心里去。
他们知道孟九笙疼爱小夏,什么都顺着他说。
孟九笙弯了弯唇角,尽显宠溺:“你说的都是对的。”
她站起身,看向傅家众人,目光平静却笃定。
“那个女人,确实不是小夏的妈妈。”
宋弦音愣住了。
傅怀瑾的眉头皱得更紧。
傅老爷子端着茶盏的手终于放了下来,那双阅尽世事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锐利。
宋弦音看向孟九笙,眼中满是震惊和困惑:“阿笙,你怎么这么确定?那些文件……出生证明,亲子鉴定……”
孟九笙:“文件和鉴定可以作假。”
宋弦音又说:“可那孩子的长相......”
说真的,她刚看到李默的时候简直被吓了一跳。
当时她刚把小夏送上楼,紧接着李清瑶就牵着李默来到了家门口。
有那么一瞬间,她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DNA报告可以伪造,可是长相.......
总不可能有人丧心病狂到让一个五六岁的孩子去整容吧?
不,再高超的整容技术也不可能把一个人改造得和另外一个人一模一样。
孟九笙思索了片刻:“我现在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但有些东西,骗不了人。”
她顿了顿,缓缓道出真正的原因。
“那个女人和孩子身上,有不寻常的气息。”
“不寻常的气息?”傅怀瑾眉头紧皱,“什么意思?”
孟九笙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走到窗边,看向窗外沉沉的夜色,似乎在组织语言。
“或许在你们看来,他们只是普通的母子,但在我眼里,他们身上笼罩着一层极淡的、普通人无法察觉的雾气。”
她转过身,目光清冷:“那是一种类似于牵丝术的邪法残留,施术者通过某种媒介,在两个原本毫无关系的人之间,强行建立一种虚假的血缘链接。”
“牵丝术?”傅今年重复这个词,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傅家人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
“那她到底想干什么?”
孟九笙沉默了片刻,目光落向窗外漆黑的夜色,缓缓道:“如果我没猜错,她的目标,是小夏。”
“小夏?”宋弦音惊呼出声,“她想干什么?”
孟九笙摇了摇头:“这个暂未可知。”
她猜测道:“我想那个李默可能就是她用来接近傅觉夏的钥匙。”
毕竟如果李清瑶被接纳为傅觉夏的亲生母亲,她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接近那个孩子。
如果李默被接纳为傅觉夏的双胞胎兄弟,两个孩子之间就可以顺理成章地频繁来往。
众人想到这,不禁一阵后怕,不知道李清瑶想对孩子做什么......
孟九笙的声音冷了下来:“但用邪术伪造血缘,用牵丝操控人心,费这么大周章,所求必然不小。”
她看向傅今年,目光里带着一丝郑重。
“从现在起,让傅觉夏离那个女人远一点。”
傅今年重重点头,不需要任何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