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这么想,但语气越发柔和,“原来是这样,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名字是得到更深信任的关键一步。
男人脸上的羞涩更浓,看神情应该是个才成年不久的男孩,怪不得这么纯情。
“我叫韩秀成。”
云郁清微微凹陷的眼睛深情而柔软地注视着他,“秀成啊,你的名字跟你一样青涩可爱呢。”
瞬间红色从韩秀成的脸蔓延到耳根脖子。
云郁清唇角笑意加深,“你来找我是?”
她看向对方身上鼓囊的挎包,眼里闪过一抹隐晦的贪欲。
拜托!一定是给她送物资送药的!
她必须得好起来,不然萧文珠那个贱人一定会把她折磨致死的!
韩秀成恍然,一拍额头懊恼道:“我一见到你就激动得差点忘了正事。”
说着他小心瞥了眼身后虚掩的门,外面仍旧是分发物资的闲聊吵闹声。
他放下心,从背包里拿出一卷纱布和小瓶碘伏,以及一片消炎药。
他尴尬地将药递给云郁清,“对不起,我就带了那半瓶水,这药……”
都这时候了,还能有追求者给她送药云郁清够激动的,没有水就算了。
她抬起颤抖的手接过沾了灰的白色药片放进嘴里。
她伸长脖子借着口水咽下去,药的苦涩瞬间在口腔中蔓延开,却带着安心的味道。
看着小心帮自己换药的韩秀成,云郁清的眼里总算有了点真情实感的柔和。
“秀成谢谢你,除了你没人来看我,自从我受伤以后他们都离开我了……”
韩秀成边换药边认真安慰,“二小姐你别多想,你这么美好的人肯定有很多人惦记你,都怪那个云枭!大家都是怕她才不敢来。”
说到云枭他声音不自觉放低,像怕有人听见似的。
云郁清眼里闪过恨意,随即压了下去,问道:“那你怎么敢来?你是医生吗,手法好专业。”
说到这韩秀成脸上满是掩盖不住的骄傲,“末日前我还在实习期,但我相信如果没有末日我现在肯定已经转正了,我的专业没问题!
我来是因为他们外面的人都去领物资,看守很松,我就趁机过来看看你。
我就知道云枭那个恶毒的女人肯定不会善待你,谁不知道萧文珠因为林教授那老男人嫉恨你,她还让萧文珠来。
傻子都知道她什么意思!”
说完韩秀成就后悔了,云郁清脸色也有些僵硬。
因为此刻他话里的那个老男人也躺在这个车厢中。
林祈跟云郁清一样没吃没喝,这会儿面色苍白而安详地躺在另一边的担架上。
他连云郁清的待遇都不如,除了身上他自己的衣服,连个被褥都没有,脸色青白得像个死人。
云郁清觉得他大概离冻死不远了,到现在还在昏迷中。
她恢复脸色,假装她和林祈的荒唐事不存在,现在唯一能帮她的就是这个普普通通的韩秀成,她必须要抓住!
“谢谢你秀成,现在关心我的就只有你了。”
云郁清的手抚上韩秀成的,随着他脸色微红,云郁清柔声问:“你是说现在外面看守很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