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卧槽!不行啊书记!这劲儿太大了!”
张铁柱憋得脸红脖子粗:
“这那是人啊?这简直是八爪鱼精!抠都抠不下来!”
被压在身下的孙爱国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双手死死护着自己的皮带扣,带着哭腔尖叫:
“别拽!别光拽啊!他咬我!他在咬我耳朵!!”
“救命!我的屁股!他手往哪摸呢!!林辰!我不行了!!”
林辰看着这辣眼睛的一幕,眉头一皱,当机立断:
“铁柱!别硬拉了!上家伙!”
“去仓库把那根捆年猪的麻绳拿来!要最粗的那根!”
“得令!”
不到半分钟,张铁柱拎着一捆大拇指粗的麻绳冲了回来。
“给我绑!五花大绑!我就不信治不了他!”
“好嘞!兄弟们,按住头!上绳子!”
保安们到底是农村出身,捆猪那是看家本领。几个人上去七手八脚一阵操作,又是这就是那的,瞬间把山本的手脚反剪到背后。
“嗷——!!”
随着绳索收紧,山本发出一声不甘的嚎叫,终于被迫从孙爱国身上剥离了下来。
紧接着,众人动作娴熟地把他捆成了一个标准的“粽子”,往担架上一扔。
“快!送镇卫生院!告诉大夫,给他打镇定剂!按大象的剂量打!”
“是!”
一群人抬着还在不断蠕动、嘴里哼哼唧唧的山本,飞快地冲出了村委大院。
此时,驴圈里只剩下惊魂未定的孙爱国。
他瘫坐在满是驴粪和干草的地上,头发乱成了鸡窝,高档西装被撕成了布条,领带歪到了后背。
最惨的是,那条爱马仕皮带已经被解开了一半,裤子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
“那个……孙省长?您……还好吧?”
孙爱国猛地哆嗦了一下,抬起头,眼神空洞又惊恐:
“走……让他走……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林辰叹了口气,指了指孙爱国的下半身,语重心长地说道:
“领导,不是我说您,这种场合您就不该亲自下场。刚才多悬啊,稍微晚一步,您这‘晚节’可就不保了。”
“既然人已经送走了,您看您是不是也……?”
“赶紧回去吧,这天儿也不早了,这裤子也不跟体了。”
“回去洗个澡,换条裤子。
孙爱国听到“换裤子”三个字,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羞愤欲死。
他踉踉跄跄地从地上爬起来,一只手提着裤子,连狠话都顾不上放,低着头就往外冲。
司机早就把车开到了门口,门一开,孙爱国连滚带爬地钻进了后座。
“开车!快开车!!”
红旗车轰鸣一声,起步就要跑。
就在车窗缓缓升起的瞬间,孙爱国似乎终于回过了一点神。
他从车窗里探出半个脑袋,那张脸虽然惨白,但眼神却恶毒得吓人,咬牙切齿地指着林辰:
“林辰!!你……你给我等着!!”
“这事没完!!”
林辰站在原地,笑眯眯地挥了挥手:
“哎!孙省长慢走!常来玩啊!注意身体!”
看着红旗车落荒而逃的背影,林辰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转头看向在那憋笑憋得肚子疼的张铁柱,板着脸说道:
“笑个屁!把驴圈打扫干净!别让那两头驴产生心理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