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也是最关键的一点。”
林辰顿了顿，声音低沉：
“我也让人查了底。这个老板王大发，几年前还是个名不见经传、走街串巷卖狗皮膏药的江湖骗子。
这几年突然如有神助，搞到了巨额资金，发展得如此迅猛。”
“这背后资金来源太过诡异，肯定有问题。我怀疑这厂子是个幌子，里面指不定在干什么见不得光的勾当。”
关天明听完，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面色凝重：
“从江湖骗子到制药大亨……这跨度确实太大了。搞不好还真是在洗钱或者弄什么违禁品。”
说着，他看向林辰和涛哥：
“那咱们这次怎么弄？你们二位这脸太熟了，特别是林书记你，现在在县里可是名人，直接进去怕是会被认出来吧？”
“这就需要关总配合了。”
林辰微微一笑，冲旁边的涛哥使了个眼色。
涛哥心领神会，从随身的包里掏出了两个精致的小盒子。
接下来的五分钟，关天明目瞪口呆地观看了一场现场版的“大变活人”。
只见林辰和涛哥熟练地拿出两张薄如蝉翼的人皮面具，往脸上一贴，手指灵活地在边缘处揉捏、修整。
紧接着，两人又迅速换上了早已准备好的黑色西装，整理了一下发型，戴上平光眼镜。
再抬头时，关天明整个人都傻了。
坐在他对面的，哪里还有那个意气风发的年轻书记和那个铁塔般的保镖？
取而代之的，是两个面容普通、气质沉稳的职场中年人。
就连皮肤的纹理、眼角的细纹都做得惟妙惟肖，简直和之前判若两人！
“我靠……”
关天明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林书记，你……你这也太牛逼了吧？这还是你吗？”
他凑近了左看右看，愣是没看出一点破绽，眼中瞬间爆发出强烈的羡慕光芒：
“神技！这绝对是神技啊！”
“林书记，这手艺你怎么弄的？能不能教教我？我要是学会了这一手，以后……”
关天明越说越兴奋，脸上露出了一种男人都懂的猥琐笑容：
“以后我想出去找个小妹妹谈谈人生理想，就不怕我家那口子母老虎派人盯着了！我也能像你们一样，换张脸，大摇大摆地去……”
话说到这儿，车里的空气突然安静了下来。
林辰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关天明猛地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虎狼之词，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啪！”
他猛地给了自己嘴巴子一巴掌，紧接着往地上狠狠地“呸”了一口：
“我呸！看我这臭嘴！胡说什么呢！”
“啥话都往外说！我那是……那是为了考察市场。对！考察市场！”
看着关天明那尴尬得脚趾都要抠出三室一厅的样子，林辰也没点破，只是淡笑着转移了话题，给了对方一个台阶下：
“关总，咱们还是说正事吧。”
“既然易容已经完成了，那接下来的戏就得靠你撑着了。”
“你就按照正常的商务考察流程走，我和涛哥现在的身份就是你的行政助理和保镖兼司机。
我们跟在你身边，借着你的掩护，进去看一看到底是什么牛鬼蛇神。”
关天明见林辰没提刚才那茬，心里松了一大口气，连忙拍着胸脯保证：
“这个你放心！装逼……哦不，商务考察这事儿我在行！”
“这种野鸡公司，看到我这种大老板亲自莅临，那还不得跟哈巴狗一样供着？到时候你们只管看，剩下的交给我！”
“行，那咱们就去会会这个王大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