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说了。”苏慕打断夜傲风的话,抬眸看着他,目光异常的平静,唇边扬起淡漠的冷笑,“我知道,我知道你是在维护我,如果你不这样做,我恐怕还会伤得更严重,我很感谢你的维护可是,我真的厌倦了,极度厌倦这种生活”
苏慕扭过头,茫然的看着窗外,悲凉的说,“厌倦时时刻刻都要提心吊胆被人侮辱打骂,算计陷害,我原来有棱有角的性格和脾气都在这栋别墅里磨灭得没有了,我渐渐变得没有自我,没有灵魂,就像一个行尸走肉,只是为了活着,毫无意义”
夜傲风听到这些话,心里如翻江倒海般难受,他在心里想,你现在说这些话是想存心让我难受吗谁让你不肯接受我谁让你不爱我谁让你时刻想着离开我是你自己不要我,所以我只能继续背负起这些责任,在这种环境下继续压抑的生活,这种环境就是如此,这是你自己选择的路,要我怎么办
可是这些话,他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事情已经成为定局,现在说出来根本毫无意义,最终,他只是冷笑的说:“既然你那么想离开,就祈祷时间过得快一些吧,正如你所说,还有六天,你就能离开了,在这六天时间里,我保证不会再有人伤害你,如果再有人敢碰你一下,我会第一个出来阻止,但前提是,你不要再乱说话”
说完这些,夜傲风转身离开,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又回头对叶滔说,“给她一部手机,让她联系想要联系的人”
叶滔错愕的看着他,还没来得及回应,夜傲风已经离开,好一会儿,叶滔才回过神来,复杂的看着苏慕,低声说:“其实主人”
“我不想听。”苏慕打断叶滔的话,心力交悴的捂着额头,“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唉”叶滔微微叹了一口气,“那好吧,我等下给你送手机过来,会用上你以前那张卡。”
“谢谢。”苏慕闭上眼睛,应了一声。
叶滔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
房间安静下来,苏慕一个人靠坐在沙发上,双手捧着脸,脑海里一片空白,她是真的累了,再也没有任何精力去分析去纠缠任何事任何感情,她只想离开,离开,离开
才几分钟,叶滔就送来了一部新款手机,小声说:“我放在桌上了,还没开机,有什么事随时找我。”
留下这句话,他就离开了,他知道苏慕需要安静。
苏慕握着手机,用拇指轻轻摩挲着屏蔽,心里想起很多人,苏澈,帝星泽,唐飞,甚至殷天越
这么久了,他们都好吗是不是按照她当初的计划,顺利的过着属于彼此的生活
她盯着屏蔽,想了想,最终还是放下了手机,她现在连自己都顾不好,又何必再去操心别人还是等六天之后再联系帝星泽吧,不要再像上次那样给了希望,最后又让他失望。
夜傲风在书房静坐了二个多小时,不知不觉就到了傍晚,手机来了短讯,他打开查阅,是楚羽芊发来的:“爷爷醒了,我已经让佣人准备好了晚餐”
夜傲风因了一个“好”字,起身整理衣着,走出书房,暗自吩咐佣人:“做点清淡的营养食物送给苏慕。”
“是,主人。”
夜傲风来到楚啸旗的房间,他已经起床了,新请来的茶艺师沏好了茶送到房间,楚羽芊亲自端给他,他抿了一口,就将茶杯放在一边,没有再喝下去的欲望。
“换人。”夜傲风果断命令,“请最好的茶艺大师。”
“是。”
“爷爷,我扶您下楼用餐吧,今晚厨房准备了清淡的中餐。”楚羽芊扶着楚啸旗,夜傲风走在他旁边,孝敬的说,“爷爷,因为事先不知道您要来,所以房间还没来得及特别准备,我已经让人订了最上等的纯木家具,大概明天就能送到”
“嗯。”楚啸旗淡淡的应了一声。
三人来到餐厅,桌上已经摆满了丰盛的晚餐,楚羽芊给楚啸旗舀了一碗汤,夜傲风给他倒白酒,楚啸旗瞟了一眼二楼走廓,冷冷的问:“那个野丫头呢”
“哦,我让她在房间闭门思过,不要出来惹您生气。”夜傲风说。
“让她下来,我还有事要问她。”楚啸旗完全一副命令的语气。
夜傲风暗自向楚羽芊使了个眼色,楚羽芊小心翼翼的劝道:“爷爷,有什么事晚点再问吧,现在先吃饭”
“我现在就要问,没问清楚吃不下。”楚啸旗强势的说。
楚羽芊一脸无奈,看向夜傲风,夜傲风转眸对叶滔命令:“让苏慕下来。”
“是。”叶滔快步向二楼走去,敲响了苏慕的房门,“苏小姐,老太爷请你下楼。”
他故意这么说,是想让苏慕有个心理准备,苏慕正在喝水,听到这话感到很烦躁,但她还是换了件衣服,下了楼。
这一次,苏慕再也没有像刚才那么礼貌的问候楚啸旗,她就站在餐桌边,微微低着头,一语不发。
楚啸旗看到她这个样子,心里就来气,但是他也不想再跟她吵闹,有失身份,于是,他冷冷的问:“你和傲风,是什么关系”
苏慕仍然像刚才那个姿势站着,一句话也不说。
楚羽芊和叶滔看着都很着急,却又不好提醒,夜傲风严肃的低喝:“老太爷问你话呢,哑了”
“你自己不知道回答吗”苏慕冷冷瞪着夜傲风。
夜傲风一时哑口无言,不知道怎么接下去。
“唉,算了算了,滚下去滚下去。”楚啸旗烦躁的挥手,“看到你就有气,一脸瘟神样。”
苏慕白了他一眼,转身准备离开,却不小心撞到佣人端来的白开水,幸好佣人用了托盘,开水没有烫到她,佣人慌忙收拾残局,苏慕绕过她准备上楼,楚啸旗突然气恼的喝道:“你给我站住”
苏慕停下脚步,背对着他,等着他把话说完。
“你是存心跟我作对是不是”楚啸旗愤怒的厉喝,“因为记恨我刚才用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