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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这些,夜傲风并不知道。

叶滔和医护一直在客厅候着,等待夜傲风的调遣,当他看到夜傲风突然脸色阴沉的走出房间,端着咖啡杯的手突然顿住了,叶滔不知道怎么回事,苏慕正在昏睡,总不可能又惹到夜傲风了吧他又是哪根筋不对

叶滔看着紧闭的房门,心里非常担忧,他真想上去看看苏慕,可是就在半个多小时之前,夜傲风才那样凌厉的警告过她,他现在冒然进入那个房间,未免有些自寻死路,还是先问问主人吧,想到这里,叶滔起身向二楼的书房走去。

书房里,夜傲风倒了一杯冰酒正准备喝,敲门声突然传来,他不耐烦的喝道:“别来烦我。”

叶滔怔了一下,看来主人不是一点点不高兴,平时在这个时候,没有人敢打扰夜傲风,可现在苏慕病在那样,就算冒着被惩罚的危险,叶滔还是要问:“对不起,主人,苏慕该续药了,所以我想请示一下,能不能”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书房的门就被打开了,夜傲风端着酒杯,满脸怒意,烦躁的骂道:“你有没有脑子这种小事也要来问我”

叶滔的嘴角抽搐了几下,委屈的说:“主人,刚刚明明是您说”

“滚。”夜傲风打断他的话,冷冷瞪了他一眼,正准备关门,叶滔突然看到他手上的酒,急忙推着门,“主人,您不能喝酒的,我哥说了,七十天之内,你烟酒都不能沾,而且”

“你再多说一个字,信不信我割了你的舌头”夜傲风恶狠狠的指着叶滔的鼻子。

叶滔撇了撇嘴,没敢再说话,转身就走了,但是走了几步,他又回头看着夜傲风,他一边关门,一边将那杯酒一饮而尽,叶滔无奈的摇头,再这么下去,他的毒性又要犯了。

头能头要。

叶滔带着一个女医护,推门来到苏慕的房间给她续药,然后用手探了探她的额头,体温略微退了一点点,还需要继续输液,叶滔收拾着东西,回头对医护命令:“你在这里照顾她,我出去了。”

“是。”

叶滔刚准备走开,一只手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腕,他怔住了,回头一看,苏慕居然醒了,她的脸色没有一点颜色,嘴唇苍白干涸得像裂开的土地,半眯的眼眸里却闪烁着明显的惊慌,虚弱的问:“傲风呢”

从恶梦中醒来,她心中还萦绕着强烈的恐惧,她只想见到夜傲风,很想见他。

叶滔拍拍苏慕的手,温柔的说:“主人在书房。”他扭头对医护命令,“阿玲,快去叫主人过来。”

“是。”医护快步离开,去叫夜傲风。

叶滔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弯下腰,低声对苏慕说:“苏慕,你要好好劝劝主人,我刚才看到他喝酒了,昨晚还抽了很多烟,书房的烟灰缸都装满了烟蒂。”

苏慕的眉头皱了起来,突然想起夜幽溟临走之前说的那句话:“注射这些药,七十天之后,他体内的毒素就能全部稀释,然后慢慢排出,在这期限不能再喝酒抽烟,更不能再受伤了,要是再受伤,就等着去死好了,找我都没有用”

想到这句话,她心里更加惶恐不安,现在离那个时间只过去了十几天,离七十天还早,想要控制烟酒是小事,可是殷天越已经回来了,她真的能够保护他不要再受伤吗

正想着,外面已经传来了脚步声,叶滔连忙将自己的手从苏慕手中抽出来,向后退了一步,生怕夜傲风再误会,拿他出气。

夜傲风推开房门,看见病房上虚弱得不堪一击的苏慕,心里本能的感到心疼,可是想到不久之前,她在昏迷之中还呢喃着殷天越的名字,他心里又如如火烧一样愤怒,冷冷的撇开了眼睛。

“我先出去了。”叶滔识趣的往外走,小心翼翼的叮嘱,“主人,苏慕还要继续输液,药液打完了记得叫我一声。”

说着,他便离开了房间。

夜傲风走了进来,随手关上房门,脱掉外套,解着领带,目光自始至终都没有看苏慕一眼。

在这样的时刻,任何一个女人面对这样冷漠的态度都会生气难过,可苏慕并没有,她看着他的背影,唇角微微的扬起,轻轻的问:“还在生气”

她以为夜傲风还是因为昨晚那个问题而生气,她都不知道自己在昏迷的时候又让他误会了一次。

夜傲风心里有怨气,本来不想理苏慕,可是想到她现在在生病,他又有些于心不忍,于是冷冷的应了一句:“有什么好生气的这种事,气也没用。”

苏慕并没有因为他堵气的话而不高兴,唇边反而扬起一抹微笑,温柔的说:“别生气了,我昨晚情绪不好,所以没有回答你,但那并不代表我不爱你,你不要胡思乱想了。”

听到这句话,夜傲风心里多少有些动容,他回头深深的看着苏慕,期待的问:“你告诉我,在你心中,我和他谁比较重要”

苏慕无奈的苦笑,虚弱的说:“堂堂暗夜圣主,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黑暗之王,什么时候变得这样没有自信了”

“回答我”夜傲风皱着眉,霸道的命令。

苏慕抿唇微笑,不答反问:“你为什么要跟别人比我有没有问过你,在你心中,我和柔儿姐姐谁比较重要嗯”

夜傲风怔了一下,顿时哑口无语,是啊,他们正式在一起也有一些日子了,可是苏慕从来都没有问过他这样的问题,她甚至愿意为秦澜捐献骨髓,愿意陪他一起去樱花林探望秦柔,她从来没有拿自己跟任何女人比,秦柔,秦澜,楚羽芊,她们与他的关系,她从来都没有开口问过,除非是他自愿对她说,甚至不需要过多的解释,她就能理解。

这样对比起来,他就像一个情商很低的毛躁小子,喜欢吃醋,又敏感多疑,可他就是很在乎,真的很在乎,在乎到都有些失去自信心

想了想,夜傲风不服气的反驳:“那怎么一样我和柔儿是很单纯的初恋,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