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研究的,是‘手术刀’留下的……每一个秘密。”他的眼神很厉害,好像能看穿东西。
李崇明看了看那个拓印,又想到了秦少琅身后的那个神秘捕快,他感觉很害怕。他知道,他已经被卷进一个大案子里了。秦少琅的每一步,他都看不懂。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木偶,被秦少琅控制着,虽然不自由,但又有点想知道,最后会怎么样呢。
远处传来的脚步声,究竟是按察使的人,还是坏人呢?秦少琅又将如何利用手里的线索,一步步揭开“手术刀”的真相,并掌控青州府的局势呢?
乱葬岗的月亮呢,就听见有脚步声过来了,还有人说话的声音。很快,两个穿着衙役衣服的人拿着火把就过来了。他们好像是上面派来检查的,看起来很累的样子,嘴里还骂骂咧咧的。“这鬼地方,大半夜的谁会来啊?”一个人说。“别说了,按察使大人发话了,城里城外都得找线索。”另一个人说,听起来很害怕。
那两个人呢,很快就走了,没发现秦少琅和赵毅。秦少琅还是没放松,等听不见脚步声了,才让赵毅跟他走。他们没直接回城里,而是绕了好大一圈,看没人跟着,天才亮的时候,城门刚开,他们就回去了。
回到知府衙门,李崇明正着急地等着呢。秦少琅把那个印了东西的白布收起来,问李崇明:“按察使大人在哪儿呢?”李崇明赶紧说:“大人在府衙会客厅,跟好多官儿在开会呢。”
“好。”秦少琅点点头,“你现在就去,按我说的办。”
李崇明就去了,他心里跳得很快。他觉得很害怕,万一搞砸了就完了。但是他又觉得,这是他唯一的机会了。他没直接去找按察使大人,他找了按察使手下的一个人。他就跟那个人说,悦来客栈那个案子,他有新发现啦。他说的时候,装作是不小心发现的。
“下官昨天晚上去看了,发现那个死人胸口的印子虽然是个十字,但是边上很整齐,更像是用什么热的东西烫的。而且仵作也说了,人是中毒死的,不是被刀杀的。”李崇明小声说。
那个人一听,表情就变了。他想了想李崇明的话,心里有了自己的想法。他知道按察使大人正为“手术刀”的案子头疼,要是自己能立功,以后就能升官了。他马上就跑去报告,把李崇明说的这些,当成是自己发现的,告诉了按察使。
按察使听了以后,皱着眉头。他马上让人再去检查悦来客栈的尸体。结果呢,检查完发现,真的跟李崇明说的一模一样。按察使的脸都变了。他本来以为抓到“手术刀”的线索了,没想到是个圈套。他看了看那个手下,觉得他挺厉害的,但又有点怀疑。他怎么发现这些的?
与此同时,秦少琅已经进了李崇明准备的密室。密室不大,但是东西很全,书架上都是医书什么的。秦少琅拿出从乱葬岗弄回来的那个拓印,又把悦来客栈尸体的情况,和七年前的案子记的东西放一起比较。
“一个死前弄的印子,用刀尖。一个死后弄的,用热铁块。方法差不多,但是细节差远了。”秦少琅自言自语。他把两个布铺在桌子上,仔细地看。那个真的“手术刀”的印子,感觉很不一样,有点粗糙,但又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像是什么仪式一样。那个假的呢,虽然也是十字,但是看起来就很死板。
他拿出自己的银针,在那个印子上比划。然后他发现,七年前那个印子,好像不是一个简单的十字。好像是一个什么符号。这个符号,好像和一种很老的医术有关系。
“这好像是个穴位的标记,是一种禁术用的。”秦少琅心想。他觉得,“手术刀”留下的印子,不只是一个标记,还是一个线索,甚至是个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