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又问了一个问题,眼神很厉害。“既然你这么懂‘穴位’,那我问你,‘手术刀’这个案子,模仿的人和七年前的真凶,手法上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秦少琅说:“我没看过案子的文件,不敢乱说。但是从医术上猜一下。”
“七年前的那个烙印,如果真像传说里那样,那就不只是一个记号,他做事有他的道理。”
“现在这个模仿的人呢,只是学了个样子。他是为了嫁祸给别人。这个方法不怎么样。”
“所以他们学得不像,看着像,其实差远了。”
“啪!”
周延拍了下桌子站起来,他很高兴地笑了:“说得好!太好了!道和术!我明白了!”
他走到秦少琅面前看了看他。
“李崇明真是没用,他有你这样的人都不知道!”周延笑了笑,然后对
“来人,给秦先生一个座位!从今天开始,秦少琅就是我这里的特聘医官,帮我查‘手术刀’这个案子!”
这个命令一说,所有官员都很震惊。一个医生,怎么就成了大官身边的人了?
秦少琅没说什么,就拱了拱手:“遵命。”
他被安排在周延旁边坐下。他知道周延在监视他,但是这也是个机会。
周延坐回去,喝了口茶,说:“秦先生,我这不养没用的人。希望你不只是会说……”
他的话还没说完,一个衙役很着急地跑了进来,跪在地上。
“大……大人!不好了啊!”那个衙役都快哭了。
“城西……城西的大粮仓,着火了!火特别大,灭不了啊!”
衙役的哭喊声在大堂里响着,大家都很害怕。
“你说什么。城西大粮仓着火了?”
“不可能吧!那里有很多人守着呢!”
堂下的官员们都乱套了,一点也不镇定了,脸上都是很惊慌的表情。
之前嘲笑他的那个武将,脸都白了,他转过头去,指着秦少琅说。“是你!肯定是你干的!你这个乌鸦嘴啊!你刚说完粮仓是弱点,粮仓就着火了!大人,他肯定是同伙啦!”
这话一说,马上就有人跟着说。
“对啊!哪有这么巧的事!肯定是他告诉同伙了!”
“大人,快把他抓起来!好好打一顿,肯定就都说了!”
一下子,大家都特别激动,都开始说秦少琅。他们看他的眼神,从看不起,到惊讶,现在变成了害怕和讨厌。好像秦少琅不是人,是个灾星。
大堂上面,周延没说话。
他用很厉害的眼睛,一直看着秦少琅,想从他脸上看到害怕,看到吃惊,看到普通人该有的反应。
但是,他没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