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的!”
秦少琅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一股杀意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周围的士兵下意识的打了个哆嗦,只觉得周身一冷。
他猛的从墙头上跳下,落地无声,径直走向那个瘫在地上的李县尊。
“先生!”张诚连忙跟上。
秦少琅没有理会,他走到李县尊面前,蹲下身。
李县尊感受到那股逼人的寒气,吓得浑身发抖,语无伦次的求饶:“秦先生,不……不关我的事啊!都是他们逼我的!我……”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李县尊的求饶声瞬间变成了凄厉的惨嚎。
秦少琅面无表情的抓着他的左手手腕,只是轻轻一错,就将他的腕骨直接掰断。
剧烈的疼痛让李县尊的脸瞬间扭曲,大颗的汗珠滚落下来。
“我问,你答。”秦少琅的声音很平静,“说错一个字,下一根。”
“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李县尊疼得涕泪横流。
“带走那个女孩的人,往哪边走了?”
“西……西城门!他们说去西城门迎接王师!”
“王师?哪路王师?”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李县尊哭喊着,“他们只给了我蝎子令牌,让我配合行事,说事成之后,保我做浔州知府!其他的我一概不知啊!”
秦少琅盯着他的眼睛,确认他没有说谎。
这个蠢货,只是被推到台前送死的。
秦少琅松开手,站起身。
“张诚!”
“末将在!”张诚立刻挺直了腰杆。
“封锁全城!特别是西城门!许进不许出!任何企图冲撞城门者,无论身份,格杀勿论!”
“是!”
“把所有俘虏和降兵,全部关进大牢,派重兵看管!把这个废物也拖下去,让他跟他的王师在牢里团聚!”
“是!”
张诚领命,立刻转身去安排。
秦少琅手一挥,指向那五百名精兵:“还能动的,跟我来!”
“先生,我们去哪?”一名校尉问道。
“追人!”
秦少琅翻身上马,冷冷看着前方,“他们不是想要我的医术吗?”
他一夹马腹,战马长嘶一声,朝着西城门的方向狂奔而去。
“我就让他们见识一下,这双手除了救人,还能做什么!”
……
西城门。
与北门和县衙的战况不同,这里一片死寂。
城门大开着,几名守城的士兵倒在血泊中,是被人从内部偷袭所杀。
秦少琅勒住缰绳,看着洞开的城门和外面漆黑的夜色,眉头紧锁。
敌人已经出城了。
“先生,要追吗?”校尉驱马上前。
“追。”秦少琅吐出一个字,“分出两队人,沿着官道左右两翼搜索!看看有没有车辙印或者马蹄的痕迹!”
“是!”
士兵们迅速行动起来。
秦少琅却没有立刻动,他跳下马,走到一具守城士兵的尸体旁。
他蹲下身,检查着尸体上的伤口。
一刀毙命,伤口在脖颈,干净利落。
是高手所为。
他站起身,目光扫过城门内外。
地面上很干净,对方做了处理,没有留下明显的车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