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甚者,太师张承恩贪墨赈灾款,强占百姓田地,欺压百姓,罪行累累,罄竹难书!”
赵文远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张张状纸和账本,呈给皇帝。
“陛下,这是青溪县百姓,冒死呈上的状纸和账本,请陛下御览!”
皇帝接过状纸和账本,他看了一眼上面的内容,脸色变得更加苍白。
太师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没有想到,赵文远竟然会掌握如此多的罪证。
“赵文远!你……你这是诬陷!”
太师怒吼道。
“诬陷?”
赵文远冷笑一声,“太师大人,你敢说,你没有贪墨赈灾款?你敢说,你没有强占百姓田地?”
太师被赵文远的话,堵得哑口无言。他知道,这些罪证,一旦被皇帝查实,他将万劫不复。
“陛下!”
太师突然跪下,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悲愤,“赵文远与秦少琅勾结,诬陷老臣,臣请陛下,明察!”
文武百官,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不知所措。他们不知道该相信谁,只能静静地看着。
皇帝坐在龙椅上,他看着太师,又看了看赵文远,眼神复杂。他知道,这是太师和赵文远,在金銮殿上,展开的一场生死较量。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
“陛下!”
赵文远突然转过身,对着皇帝,躬身行礼。
“臣还有一事禀报!”
皇帝微微颔首。
“启奏陛下,秦少琅将军,此次奉旨进京,一路之上,遭遇多次刺杀。”
赵文远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愤怒,“臣查明,这些刺杀,皆与太师张承恩有关!”
赵文远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张密信,呈给皇帝。
“陛下,这是石破天勾结山匪,刺杀秦少琅的密信,请陛下御览!”
皇帝接过密信,他看了一眼上面的内容,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石破天勾结山匪,刺杀秦少琅!这罪名,一旦查实,太师将万劫不复!
太师的身体,猛地一颤。他没有想到,赵文远竟然连石破天勾结山匪的密信,都掌握了。
“赵文远!你……你这是栽赃陷害!”
太师怒吼道。
“栽赃陷害?”
赵文远冷笑一声,“太师大人,你敢说,你没有派石破天,刺杀秦少琅吗?”
太师被赵文远的话,堵得哑口无言。他知道,他这次,是真的在劫难逃了。
皇帝坐在龙椅上,他看着太师,又看了看赵文远,眼神复杂。他知道,太师的罪行,已经昭然若揭。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开口。
“太师张承恩,结党营私,排除异己,架空陛下,把持朝政,贪墨赈灾款,强占百姓田地,欺压百姓,勾结山匪,刺杀朝廷命官,罪行累累,罄竹难书!”
皇帝的声音,虽然虚弱,却充满了威严。
“朕,判太师张承恩,革职查办,打入天牢,听候发落!”
皇帝的声音,像一道惊雷,在金銮殿上炸响。
所有人都震惊了,他们没有想到,皇帝竟然会当场下旨,革职查办太师。
太师的身体,猛地一颤。他没有想到,皇帝竟然会如此果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