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看着,秦少琅让人把米酒倒进锅里,放在火上烧。然后秦少琅就忍着疼,用他没受伤的手把那个竹管子从锅盖的缝里塞进去,然后又用湿布把所有的缝都堵上了,这样气就不会跑出来了。
竹管的另一头,斜着对着一个大碗。
这个东西看起来很奇怪,很多土匪都笑了。
“搞什么鬼。”黑熊说。
秦少琅没听见。他很认真地看着火,头上都是汗,不知道是疼的还是累的。
大厅里又安静了,只有烧炭的声音和锅里酒开的声音。
时间一点点过去。
过了一会儿,锅里的酒味越来越大了。就在土匪们都等得不耐烦的时候,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那个竹管子那头,滴下来一滴亮晶晶的液体,“滴答”一声,掉进了碗里。
然后是第二滴,第三滴……
一滴一滴亮晶晶的液体,不停地从竹管里滴出来,掉进碗里。然后,一股很香的酒味就飘了出来,比米酒香多了,那个味道啊,太香了!
刚才还在笑的土匪们,现在都瞪大眼睛,伸着脖子,死死盯着那个大碗,都想喝的样子。
黑熊也不笑了,他很惊讶地看着。他想往前走,被旁边的人拉住了。
过山风也站起来了。他走到锅前面,看着碗里越来越多的酒,眼睛里都是贪婪。
这哪里是酒啊?这明明就是钱啊!
半个时辰以后,秦少琅就让他们停火了。那个大碗里,已经有小半碗很清的酒了。
“大当家,请吧。”秦少琅做了个手势,他看起来很累,脸很白。
一个手下就上去,端着碗,用银针试了试,然后自己喝了一口,没事儿,才给过山风。
过山风拿过碗,闻了闻,眼睛就亮了。他喝了一口,感觉很辣,但是又很好喝,他哈地出了一口气,感觉人精神多了。
“好酒啊!”过山风说,他很惊讶。
“这个酒,我叫它‘烧刀子’。”秦少琅就说话了,“一斤米出三两。价格是普通米酒的十倍,要是卖到城里去,那钱就多了去了,哈。”
“咕咚!”
不知道是谁咽了口口水。
大厅里所有人都开始想,这能赚多少钱啊,好多好多钱呢。
就在这个时候,黑熊突然走出来,大声地喊:“你会酿酒怎么了!这里是黑风山,谁的拳头大谁说了算!你一个病秧子,凭什么跟大当家谈生意?”
他从旁边人那拿了一把刀,指着秦少琅,他看起来很凶。
“想谈生意,就接我三刀!你要是接得下,我就服你!接不下,就把方子交出来,给我们当个酿酒的奴才!”
大厅里的人都紧张起来了。
苏瑾在外面听到了,她很害怕,很担心秦少琅,就把刀握得很紧。
秦少琅看着那把大刀。他想,他必须打赢,不然就完了。
他抬起头,看着黑熊,然后说:
“好。”
就一个字。
过山风就坐回去了,他没管,他也想看看秦少琅到底行不行。